半夜陪床睡不着,她想胀了脑袋,把所有可能的应对策略都在脑子里演练了一遍,次日,她信心十足地拨通了长途电话。
“喂,请问,是上海天使之家律师事务所吗?”
“是的,您请讲。”
“我是海军XX学院招生办的,吴力力女士提供给我院几份文件的复印件,我方想请你们提供经贵公司认证过的正式文件,其中包括身份证明、出生证明,还有亲子关系等……口天吴,叠字,力量的力……对对,是位女士。”
“您稍等……对不起,我们的吴姓委托人,总共有二十五位,其中没有吴力力这个人。”
“不会吧?要不,请您再帮我查一下,吴姓委托人中,有没有人用过这个曾用名。”
“好的,请您稍等……正如您所言,吴力力是吴丽丽女士的曾用名,美丽的丽。”
“噢,那就对上了。吴丽丽女士曾给我们提供了她女儿的出生证明,以及她父亲的台湾身份证,我们档案处想要一份正式文件入档,你们是否可以提供?”
“这个没问题,但是,我们得事先征求委托人的同意。”
“因事关军事机密,我们必须尽快联系到吴丽丽女士,麻烦您念一下吴女士的电话号码、工作单位、职务……好的,谢谢。”
军霞放下电话,交了长途电话费,心里旧的谜团渐渐散去,新的迷雾却又迅速地笼罩心头。
鑫然?向梅不就是去了鑫然在青的分公司?既然吴丽丽是鑫然的老总,又是向梅的生母,那么,这事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向梅是抱养的,姓方的是她的养母……那个托我办事的女人,手里握有一手的资料,她不是吴丽丽本人,又能是谁?!那她,背后拆向梅的台,又是什么目的?!如果不是因为极致的恨,那就一定是源于偏执的爱……母爱无敌也自私,一个母亲,为了儿女,什么事做不出来?!换我也一样,拿命换都不会眨一下眼。
凌皓然敲了敲老板办公室的门,等听到一声‘进来’,这才推门进去。
“吴总,有个青岛来的长途,没报单位、姓名,只说是有要紧的事,事关您的私事,接不接?”
“噢……男的、女的?”
“女的。”
“向梅?”
“不是,她的声音我熟悉。”
“接进来吧……小凌,帮我订张明天上午飞青岛的机票,晚上我有应酬。”
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