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交易不成仁义在。不过姑娘,你不是正在找工作么?我这桩交易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
“谢谢您,我还有事忙着,先走了。”
赵军霞转身就要走,吴丽丽追问:“XX学院的教职,难道你也不动心?”
赵军霞回过头来,仿佛被人一眼看穿了心事,她瞪大了双眼,眉头紧锁,一对鼻孔吸进一大口冷气后骤停,似乎忘记了还要呼出,直憋得她脸红脑胀。
“难道,您是海军方面派来的面试官?”话刚出口,赵军霞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随即又道:“我看您也不像啊。”
吴丽丽笑了笑,丝毫没感到被冒犯,“好眼力,我的确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虽唯利是图,但也取之有道。”
“那您,口气不小哦,居然还能管到海军的人才选拔”,赵军霞不屑地撇了下嘴,胸口憋着的那团气终于吐干净了,双颊也不再发烧。
只要饵好,不怕鱼儿不上钩,你也不例外!吴丽丽望着她,笑眼里布满了温情。
“姑娘,我虽不是海军主管,也不能百分百保证你如愿以偿,但我可以帮你做掉你的竞争者,其他的,那要看你的缘分了,听天命,也得先尽人事,对吧?很多时候,出人头地者,并非因为他有多优秀,而是因为,高个子的人不在了,矬子里面也可以出将军。”
赵军霞心里疑窦丛生,“那您,跟向梅,或者她的家人有仇?”
“升米恩,斗米仇,要看你怎样定义恩与仇了。放心,我不是向梅的仇人,我只是想以另外一种方式帮助她,她的前途不在军界,而是在商场。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若这世上有把可以让人做出判断的尺子,那它一定不是用来量是非对错的,而是用来区别合适与否的,正所谓,‘彼之砒霜,吾之甘饴’。”
赵军霞心思活络起来,却故作不屑,“阿姨,您有所不知,我与向梅同窗四载,是多年的好朋友,我绝不会为一己私利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一枚硬币有两面,曾经的朋友,难道就不可以是情敌?有句成语,‘情不自禁’,上帝都管不了的事,难道凡胎俗子就可以?”
“向梅不是那样的人。”
吴丽丽看出她的言不由衷,心里暗笑,“向梅当然不是,可好女架不住缠郎,孙班长若是日后与她共事,那还不是近水楼台、向阳花木?他俩又岂止是朝朝暮暮,很可能会岁岁年年,一生一世呢。姑娘,阿姨是过来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