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爱吃甜的,拿勺子刮着上面的奶油,放在嘴里含着,样子温顺又乖巧。
段贺尧等着她吃完了,才站起来,说,“那我走了。”
“等一下……”应时说。
段贺尧站在门口。
应时走过去拉开书包,从最里面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小香包。
“这是什么?”段贺尧看着她。
“小时候在庙里求的……我每次重要的考试都会带着……”应时抬起头,抿抿嘴看着他,说,“比赛顺利,一路顺风。”
段贺尧看了一眼手里的香包,对上她的眼睛,那双眼里干净又赤诚。
他把香包挂在手指上装进口袋里,弯了下嘴角,说,“早点睡觉,锁好门。”
花店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只是晚上就剩下了应时一个人,不知道段贺尧是不是嘱咐过什么,彭全天天晚上带着小女朋友一块儿来叫她吃饭,应时没应。
“我真的不去了,店得有人看,你们吃完给我带回来一份,我等着,行吗?”
人家俩人谈恋爱,她去算怎么回事儿。
一天两天这样,后来彭全知道了,也不再叫,但还是天天吃完再给她送饭过来。
应时给二白小碗里倒上狗粮,蹲在旁边看着狗崽儿吃完了,在它背上的毛上摸了摸。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狗崽儿看着都比之前长大了不少。
外面的门帘响了一声,应时站起来,知道这是来人了。
这屋里的一切都很讲究,门帘是那种细碎的小石头串在一起的,拨开就会有声音。
“你好,需要点什么?”应时从里屋出去。
来的是个男人,烫了卷毛,先是扫了一圈儿,然后突然就笑了,“还真开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笑笑说,“没事儿,我就随便转转,你忙着。”
“好的。”应时应了,但还是站在那没动。
那人在屋里里外转了一圈,就想往楼上走。
“先生。”应时叫了一声。
男人回过头。
应时说:“花都在楼下了。
“啊,行。”男人笑了一下,也不觉得尴尬,朝着她走了过来,说,“姑娘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咱要是订花儿什么的好找。”
“好的,您稍等。”
应时她走到前台,拿了一张名片,递过去,“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打上面的电话就可以。”
男人看了她一眼,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