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全哎了一声,“那辛苦时姐了。”
这单确实不好做,是个九十九朵的大花束。
男生要送给女朋友的,别的花都不要,就要九十九朵粉色的郁金香。
这种大花一般都是送玫瑰的多,男生特意备注了,他说他女朋友最喜欢粉郁金香,要最好的,明早来拿。
郁金香做花束比别的麻烦,得给花儿穿心,这种花茎是空的,要是不在中间拿铁丝穿上,离了水没多久就得低头。
花是早上来定的,店里的不够,彭全下午又加紧叫人给送来了一批,摆在桌子上,一眼望过去都是粉色。
现在店里给暖已经有些热了,应时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长袖。
段贺尧走进来就看见应时在这一片粉花前忙着,她做事专注,碎发掉下来,又被她重新别到耳朵后。
他刚把东西放在前台的桌子上,二白就看见他了,摇着尾巴叫了一声。
应时回头,段贺尧走了过来,从花瓶里顺手抽走一只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应时看着他还愣了一下,“你……还没走吗?”
“明天。”段贺尧说着,熟练地拿着细铁丝,从花茎中间穿了过去。
应时嗯了一声。
段贺尧这边穿,应时在旁边拿了花给往过递,他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话,却又好像有种说不出的默契。
把花茎都穿好的时候就已经挺晚了,整束固定好,应时用奶粉色的纸把整束花都包起来,放好了,等着明早人来取。
都忙完了,抬起头,应时才忽然注意到放在前台的两个盒子。
那盒子不大,用米白色的牛皮纸包着,上面系着蝴蝶结的丝带,旁边还有一个装在透明盒子里的蛋糕。
应时愣了一下,转过头。
“给你的。”段贺尧松散的靠在里间的门框上,没等她开口。
“十月初十,到时候我不在家,就当提前给你过生日了。”
应时有些茫然地眨了一下眼,“你……怎么知道的……”
段贺尧微微挑了下眉,“你猜呢。”
应时抿抿嘴,“是小帆吗?”
段贺尧嘴角弯了一下,“看看吧,蛋糕是按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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