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在老城区，开车过去也要一段距离。
两个人过去的时候，任帆已经醒过来了，被生活老师带着，在医务室里观察。
“两位是？”生活老师姓孙，统一负责学生学习时间以外的安全。
“我是她姐姐。”应时说。
“那这位……”
男孩儿脸色不太好，嘴唇还有点发白，但精神还好，看见段贺尧大概有些意外，还是说道，“这是我哥哥。”
孙老师看着两个人，到底没再多问，说，“任帆是晚上在宿舍晕的，那个时间段儿孩子们都在洗漱准备睡觉呢，还是宿管巡视的时候发现了叫的我，可给我吓坏了，我都要打120了，但没多大会儿这孩子又醒了，我就想着，那还是先通知家长吧。”
应时点点头，“给您添麻烦了。”
孙老师忙摆手，“这孩子用功，平时没事儿的时候别的孩子都闹呢，他就一个人拿着书在那看书！我刚问他，他说今天晚上不饿，就没去吃饭，在教室做题来着，我想着是不是低血糖了……但说到底，这还是挺突然的，大意不得，最好还是去医院查查。”
应时点头，“我明白的，谢谢您。”
应时走过去，看着任帆，“小帆，现在还有哪不舒服吗？”
任帆摇摇头，“刚才就是有点手抖，没力气，孙老师给沏了糖水，现在好了，姐姐别担心。”
任帆来学校的这半个多月看着的确瘦了不少，应时有些心疼，“那咱们走，去医院查查就回家，行不行？”
应时想去拉男孩儿的手，但任帆却避开了，摇摇头。
应时蹲下身，看着他，“怎么了？”
任帆犹豫了一下，说，“过两天有读书交流课，我们小组一起的，准备好久了，我想参加。”
应时看着他，沉默了一下说，“那我们就去趟医院，你如果想回来，看完晚上就把你送回来，很快。”
任帆还是没动。
段贺尧站在一边，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转着一个打火机，只看着两个人。
“小帆？”应时叫了一声。
任帆沉默了一会儿，挣扎开了被应时拉着的手，说，“我不想去医院。”
应时看着她问，“为什么不想？”
“医院房间很小，人很多，医生很凶，我不想一个人在那……”任帆说。
“怎么会一个人？”应时看着他，
“爸爸……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