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打了申请,但毕竟是中途要返校,宿舍分配登记,也得有个时间。
洋哥人挺好的,小老板当的仗义,说不着急,要是东西一下子搬不完先放这儿也没事儿。
应时道了谢。
她其实没什么东西,总共装在一起也填不满两个箱子。
她给应蓉发了条微信,除了席菁的事儿,剩下的前前后后都说了,虽然都解决了,也用不上什么了,但到底还是该告诉一声。
应蓉是晚上回的消息,说知道了。
隔了一会儿,又跟来了一条:钱够花吗,你卡号给我,我给你转点吧。
应时看着手机,心里还是少有的颤了一下。
过了两秒回:不用了姑姑,够花。
一切都这么按部就班的往前走着,但有时生活就是这样,谁也想不到会发生什么,应时最后还是没走成。
五中有晚自习,能自选上不上,之前为了赶回来接班,一直没去,现在这边用不上她了,应时也就留在学校了。
深秋的天已经很凉了,她戴着耳机,耳机里放着听力,顺着路边往回走,就快走到门口了,才看见靠着墙的地方站着个人。
从那天下午以后,应时就没再见过段贺尧了。
路灯给人的影子打在墙上,他还和从前一样,上身是件夹克,下身穿着校服的裤子,嘴上叼着烟。
哈气和灰雾一起飘散在空气里,应时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
之前攒出来的那点儿熟悉已经被时间冲散了,应时顿了一下,轻声说,“进屋吧,外面冷。”
这次俩人没在大厅里停,段贺尧错开一步跟在应时身后,两个人直接进了屋子。
屋子比之前的时候更空旷,任帆走了,只剩下应时的一点东西,大部分也已经收进行李箱里。
“坐。”应时拉过来一个椅子。
段贺尧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要喝水吗?”
“喝。”段贺尧说。
这原本就是句客气话,这屋里除了她自己的,根本就没多余的杯子。
没办法,应时拿了之前吃饭的碗,在外面的饮水机接了半碗水,递过去。
段贺尧接过来,没喝,放到了桌子上。
“任帆呢?”段贺尧问。
“去上学了……”应时说,“住校。”
“那你呢?”段贺尧抬起头,看着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