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没有告诉任帆,私下联系了慧姐。
她还差一年满十八,未成年,这个岁数的工作就够不好找的了,要是她白天再上学,那就更不好找,她没什么要求,只要能晚上能有一个单独的屋子就行。
慧姐人挺好的,知道她们家的事儿乱,也不多问什么,能帮就尽量帮一把。
隔了一天,慧姐给她回了话,说她之前打过小时工的那个KTV的晚班前台不干了,现在急着招前台呢,两班倒,晚上八点到两点,两点左右看着没人收拾好了关门就行了,一个小时十块钱。
最重要的是,有个空仓库,里面有张上下床,没人住,能给她,条件算不上好,问她去不去。
风华KTV这个名字让应时本能的顿了一下,但她知道能有这样的条件就已经算是她运气好了。她没犹豫更多,道了谢就应了下来。
KTV给的仓库是个堆着音响设备的小屋,没窗户,墙角有个不大的双人桌子,靠墙还有张废弃了挺久上下床。
屋子挨着员工的更衣室,原本是想给服务生当个休脚的地方,但是后来东西多了没处放,也没人愿意收拾,就真成了仓库。
应时花了一天的时间,上上下下的把屋子擦了一遍,任帆也跟着帮忙。
都擦干净了才把从家里带了的那两套床单铺上,买了两盆花儿摆在了窗台,又给任帆放了个小的台灯在桌子上,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屋里居然也有了些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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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带着任帆住到KTV的第二天,学校就开学了,学校组织了一场开学考试,应时不出意外的依旧稳稳的坐着年级第一,五中是老城区这边的普高,她当年会去五中是谁也没想到的,县中升上来的全市前十,一中的招生办给她打了不止一个电话,都让应时推了。
一中是省重点,进去了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好大学的校门。
可也只能走读,高新区离应蓉家太远了。
后来五中招生的老师联系她,说只要她肯去,她这三年的学费住宿都免,每个学期学校还给她发三千块钱的奖学金。
三千块钱跟前途比实在算不得什么,可能五中的老师也没觉得这电话打得能有戏,但应时只是沉默了几秒,连考虑一下的话都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她初中的老师轮着给应蓉打电话,让好好劝劝孩子,别一时糊涂,应时始终很平静,一一道过谢,最后还是没改。
没人比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