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办法了,就由我来替你们解决烦恼吧。”
家入硝子将吃完的纸盘连同叉子一起丢进倒翻的蛋糕盒:“说起来,在医务室吃东西,这种事有点奇怪吧。”
“什么啊,都吃到最后了才讲这种话也太迟了。”五条悟把莓果撇到盘子的一边,不希望水果汁液沾湿蛋糕体,一边咀嚼一边回答道:
“而且,硝子也不是那种在意‘规则’的类型?”
不在意规则的家伙:“啊,说的也是。”
“嗯?”五条悟抬头,发出轻哼,略带疑惑地意识到对话的戛然而止,又耸耸肩,低下头继续享用自己的年轮蛋糕。
对家入硝子而言,讲出这句话的契机,不过是余光扫到墙上的告示牌:此处禁止饮食。
在医务室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注意到有这个东西呢。抱着这样的心情,随便一提。
可下一秒,想到自己曾在医务室啃面包的同时翻看病例……所谓的医务室守则,在场零个人会遵守,于是很快不再关注。
目光一转,家入硝子看见五虎退伸长手臂要将纸盘和叉子丢进蛋糕盒——受制于一些客观的身高因素,略显艰难——将盒子朝他方向推了一把。
五虎退仰着脑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嗯……非常美味、全部吃掉了。”
在他身上,从夜蛾老师的咒骸那里借来的的黑色T恤,刚好印有切块草莓蛋糕的Q版图案。
啊。把蛋糕全部吃掉胃口很好啊,也没有挑食什么的。
硝子面色不变,点了下头:“这家店还蛮有名的,退之后有机会可以去店里吃。”
但,如果可以不用这种表情看我就更好了。
家入硝子,姑且十五岁,姑且一年级,不是很想承担一些为人父母才会拥有的沉重责任。
可当面说、现在说,和牵着自己的手离开束缚之地的五虎退说:不好意思哦,但退可不可以独立一点。
姑且也做不到。超级像人渣啊。
夏油杰在旁边微妙地读懂了什么,直接明了地笑出声,末了,还背过身、抬手挡住愈加控制不住的灿烂笑容,得到家入硝子的侧目也是下一秒的事。
“夏油,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哦。”
家入硝子必然不会相信:“是吗?”
那你现在的动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