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一个家入硝子刚刚对付完早餐,一个夏油杰低头在翻盖手机上按按键,一个五条悟坐在桌上,手里握着墨镜腿甩来甩去,听到声音率先看过去,发现是夜蛾不忘抬手挥了挥,当作打招呼。
夜蛾正道闭了闭眼,随即朗声道:“人很齐啊。悟,坐到自己位置上去。”
五条悟两只手举高,做出投降的姿势,叠声道:“好好。”
夜蛾全当没有看见,五条悟的听话和顺从是一回事,但如果真以为他是好好学生的类型,那真完全对不起开学半个月以来的斗智斗勇。
他把手臂撑在教室前的讲桌上,台下,是一年级的新鲜血液。
教室里座位多,学生少,犯不上像一般学校那样安排固定座位。在此之前,同期的三个家伙都是随便坐,有时候坐成一排,有时候又坐成一列。夜蛾正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随便应付过去。
但上周,有一件事改变了他的想法。
*
大概所有人学生时代都不可或缺的,在老师眼皮子底下传纸条:隔壁班的八卦?午休要不要去天台吃饭?下节排球课我俩一组?
纸条闲聊比课间面对面聊天要有趣,想来是一种隐秘氛围的加持。
而五条和夏油要更胜一筹。
他俩明晃晃地讲小话,发狠了,忘情了,音量竟隐隐盖过夜蛾正道。
后者适时停止口若悬河的知识灌输,看着台下两个男生座位的间距,嗯,课桌都快合在一起了,倒也不必在这时候表现出关系很好的样子。
夜蛾正道把两根粉笔头丢过去。
意料之中,一个被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挡住,一个被夏油杰背后钻出的咒灵吞下。
夜蛾正道钓鱼执法:“你们两个,应该没有一个人申请高专内部术式使用的登记许可?”
五条悟和夏油杰双双对视一眼。
家入硝子刚刚维持着右手撑下巴的姿势,目光落在桌面的课本上。
虽然没有十分热爱学习的样子,但由于身边不靠谱同期的对比,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在场最接近好学生的一个。
可惜,即使在夜蛾对同期发难的下一秒,动作超快地把jump周刊塞回课本下面,新发行的橙红色周刊封面也过于显眼,让家入硝子的好学生滤镜破功。
夜蛾正道一锤定音:“总之,作为惩罚,你们分开坐。”
五条悟几乎在话音刚落就举起手臂:“怎么分开坐?让杰坐到教室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