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脸萎靡的模样……
难道昨晚把酒递给我后,两位还有什么夜晚活动吗?
非常感谢没有叫上我。
她在心里吐槽道。
“五条,你昨晚干什么了,”家入硝子跨过五条悟,往前走一步,公平地也踢了踢黑毛同期,后者抬头,脸上露出惺忪的没睡醒的神情,“还有夏油,什么事情需要团伙作案才能够达成?”
停顿了两秒,接着道:“所以,达成了吗?”
夏油杰借力家入硝子伸出的手臂,利落地站起身,在阳光里眯起狐狸眼睛,“感觉团伙作案可不是什么褒义的词啊,硝子。”
“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家入硝子耸了耸肩,收回手插进口袋,无所谓地说。
夏油杰失笑,“这句话听上去一点都不想要负责。”
“稍等,”家入硝子制止这番走向奇怪的对话,“并不清楚自己要负什么责任,说这句话前请将权责清单划分清楚,盖上公章,再经由我方律师递交给我。”
夏油杰上前拉起磨磨唧唧还在地上的五条悟,思考了一下,“高专竟然会有律师这种生物吗?”
“话说好严肃啊,硝子。”
家入硝子没有接话,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从桌兜里摸出两板巧克力,定睛看了两秒——目光落在隔壁五条悟的桌子上,上面好好摆放着两摞甜品礼盒。
她对自己的早饭有新的规划,扭过身朝向教室后,“五条,你有和果子吗?给我两个。”
“有喜久福,可以借硝子两个。”五条悟正弯腰捡墨镜,闻言顿在半空中,柔韧性满分可以打九十九分。
“好啊,谢了。”家入硝子得到肯定的答复,伸手去拿五条悟桌上的甜品盒,停顿了下,抬手先把缎带拆开,用配套的木签拆出两个喜久福,“去仙台就还你。”
虽然一开始说的“借喜久福”是玩笑,也不妨碍五条悟把玩笑当真。
他把墨镜架到鼻子上,走到家入硝子的桌子边,“唉,硝子什么时候去仙台?”
“不知道啊,说不定明天‘窗’就告诉我有紧急任务需要赶往仙台。”
“这完全是在给我开空头支票啊,硝子。”
家入硝子隔着锡纸把巧克力掰成一块一块的,头都没有抬。
往嘴里丢进一块70%浓度的黑巧,被拆穿后也没反驳,70%敷衍浓度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