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审神者大人,狐之助不会沾上灰尘。”
家入硝子不说话,心想,你都爱吃油豆腐了,显然不能用常理推断。沾不上灰尘也好,沾得上也罢,检查一下完全是为了她自己放心。
虽然没有养狗也没有养猫,但饲养从天而降奇怪狐狸的第一天,家入硝子就无师自通,小动物的话显然不要全部信任,即使它们看上去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狐之助蓄力在床上蹦跶了两下,随后以一种万分安详的姿势,卧躺在枕头边,豆豆眼瞅着在一边拿着翻盖手机啪嗒啪嗒打字的家入硝子。
“审神者大人在聊天吗?”
“和五条还有夏油,”家入硝子是双手打字的类型,头也不抬,“问狐之助到底是什么。主要是五条的短讯,他们现在貌似待在一起。”
“唉,原来如此。”
狐之助似懂非懂地发出如此感悟。
惹得家入硝子略显奇怪地看了它一眼,“‘原来如此’从何而来?又或许我应该先问,‘原来如此’对标的问题是?”
“不,只是一句非常随便的感慨罢了,五条君和夏油君总是待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狐之助忽然动作起来,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家入硝子那边,仰头观察了下人类表情,随后一鼓作气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膝盖上。
什么刚出巢穴的弱气小动物?
家入硝子对于被碰瓷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她三个小时前和狐之助达成“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恰好我思考了下我也能够反过来利用你”的单纯关系,那么合作伙伴的靠近或者疏远,是不那么重要的特质。
毛茸茸也很好啊,可爱又不是什么错误。
毛茸茸问:“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狐之助的来历?”
微弱的、几近于无的呼吸气流在家入硝子膝间盘旋。
她今天穿着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山上的晚间总是带着点寒意,尤其春寒料峭,日历刚刚翻过四月还没有几天,气温实在阴晴不定。
高专的坏处不胜枚举:
一,偏僻的寄宿制学校,没有连锁便利店当什么日本高中生啊。
二,没有前途的宗教类学校——入学前家入硝子其实有思考过一小下,这种学校进去了完全不能够回到正常人生活吧,她指的是那种通勤上下班的白领工作?感觉没有大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