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起了个大早,出门的时候,陆明璋已经等在了门外,两人一路步行,于中午之前,到达了长盛街。
府门大开,晚月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前前后后排着几十人的长队。
天冬在前方替褚老先生打下手,余光看见晚月,忙飞奔迎了过来,道:“姑娘来了。”
虽有意遮掩,仍能看见面上的愁容,晚月见此,一边往前走一边不动声色的问他:“这些都是来找褚先生的病人?”
按说今日中秋,城中百姓要么上街看灯,要么在家团圆,不会聚在一起找大夫。
天冬叹口气,眉间愁绪更深,“这都已经是少的了,姑娘不知,昨日比前日还多,前前后后有二百多人来找师父看病。”
晚月一惊,心底一股不好的感觉升起,道:“褚先生医术高超,许多人慕名前来也并非坏事。”
谁知,天冬将她引到亭子外一旁的石桌前坐下,给她沏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后,才道:“师父去赵府的前一天晚上,接诊了一名身患惊魂症的六七岁小女孩,据那孩子的母亲所说,小女孩是在逛街时受了惊吓。就是从那时起,第二日就有相同病症的患者陆续前来,今日已是第三天了,粗粗算下来,三日时间师父至少接诊了近四百名同症病患。”
晚月心底一跳,方才那股不好的感觉成了真,问道:“可知缘由?”
天冬一听,忙抬头四下看了一圈,见无人关注,这才躬下身悄声道:“那小女孩说,她看见了妖!”
妖?!
晚月目光一凛,立刻看向院中众人,只见众人皆印堂发黑面色乌白,果是与妖气所扰症状相同。
可好端端的,那些妖既不伤人,又不取命,平白吓唬这些百姓做什么?
察觉不对的晚月当即起身,直奔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女子,辅一探过脉,立刻眉心一凝,立马又换一人。
短短片刻,摸了十余人的手脉,无一例外,尽数相同。
见她面色沉沉,前方看病的褚老先生起身,将旁边的天冬换了过去,继续给后面的人摸脉开方子,而自己则引着晚月去了药房前的小桌子。
请晚月坐下后,褚老先生才落座,陆明璋也在旁边一起坐下。
褚老先生见她面色,道:“姑娘可是都知道了?”
晚月目露凝重,“先生要我前来,是为此事?”
闻言,褚老先生也不隐瞒,当即承认,“那日人多,褚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