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年轻妇人道:“夫人,你抱好她不要动,我来喂药,不要怕。”
见妇人点头,然后将女童口中咬着的桃枝取出,打眼一看,短短时间上面已经留下了浅浅两排牙印,心惊了一瞬,师父已施过针,竟还有咬舌症状。
捏着女童下巴,将汤药一勺一勺小心灌进女童口中,天冬收起药碗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褚老先生再次给女童把脉。
看着自己师父越来越凝重的眉心,虽外人看不出来,可他跟了师父三十一年,知道该女童病情或比想象中严重,看着女童稚嫩的面庞,不由心底惋惜。
一连把了三次脉象,褚老先生才停手,疾笔写下又一张方子,交给了年轻妇人,“这张方子你收好,按方子抓药,每日三次,三日过后,你再带孩子过来重新开方子。”
年轻妇人见孩子肉眼可见的好转,接过方子心中还是忐忑,一双泪眼满是不安,“褚老先生,我女儿她,她会好的对不对?”
褚老先生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只道:“孩子还小,猛然间受到惊吓,惊了七窍,醒来后可能会与以往不太一样,病人嘛,都是如此。你这三日多加关注,尽量让孩子待在熟悉的环境中,不要再受惊吓。药方中有安眠的药材,孩子喝完会嗜睡,你不要惊慌。”
褚老先生的声音好似能给人带来巨大的安全感,年轻妇人不自觉认真记牢了他的话,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褚老先生这才吩咐一旁的天冬,“送这位夫人出去吧。”又对妇人道:“夜色已晚,路上小心。”
天冬引着年轻妇人一路出了府门,看着女人的身影远远离去,准备转身进府时,忽而余光瞥到府门外两座石狮,想起自己同先生离开这么久,万一有人前来,于是来到左边石狮跟前,打开了上方中空的机关,看见里面数张拜帖后惊了一下,忙全部取出,抱在怀里进了门,又将府门闩好,这才往亭子里去。
“师父,弟子刚刚粗略看了下,咱们离开的两个多月,只赵府的帖子就有七张之多,这么多帖子,想来是赵家小姐的病又不大好了。”
天冬说起赵如茵来,带着少有的惋惜。
褚老先生还在想刚刚那个女童的病情,听到天冬的话愣了一下,回了神道:“赵老爷心系百姓,这些年捐过不少善款,如茵小姐心地善良,可怜天下父母心,明日一早,你随我前去赵府一趟。”
天冬应下,看着眼前人不太好的面色,道:“师父,可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