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你是不是,认识我?”
陆明璋在听到这句话后,垂下的瞳孔剧烈震动,好半天,才稳住声音说出一句,“并未,只是那日荒岭之上初见你,仿若故人,一见欢喜,才一急之下挡在了你身前。”
“故人?什么故人?”晚月见他始终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中生疑。
却见陆明璋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的眼像透过她看向另一个人的影子,一字一句道:“十六年前,有一人,曾于雪夜,救了我堕入死亡的性命!”
“那她?”
“我与他,也只匆匆两面,这些年,再没听过他任何消息。”
陆明璋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颤抖,和盼望相见的期待,晚月心底的疑惑刹那消散。
想起沧云城长街初见那日他叫自己仙子,又听他说十六年前,明白他要找的人,应是当初红月城大疫下,曾出手搭救过他性命的仙界中人。
可当初三宫一殿几乎所有弟子全部入城,在这么多人里要找一人属实不易,心下一软,问他:“你可知她的名号?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陆明璋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不似作假,思虑了再三,还是没能说出心口埋藏了十六年的那个名字,装作淡然轻笑一声,“他匆匆而来匆匆而走,不曾留下他名号。不过,以他飒爽英姿,想来早已快意天下。而我,只不过是他生命里一个匆匆过客,无关紧要。”
晚月向来不擅安慰人,此时,也不知如何安慰身前的陆明璋,只道:“若你们有缘,定是会再见的!”
陆明璋看着眼前晚月,她调动灵花的结印手法,和当年那名仙君几乎一样。那她是因当年见过那方结印手法,还是与那仙君相识?她对自己所提之事毫不知情,是那曾救他的少年仙君不曾告诉过她,又或者,她与那少年仙君根本就不相识?还是,如自己刚刚所言,自己只是那少年仙君漫长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
掩去眼底苦涩,陆明璋抬头道:“你饿不饿,我请你吃东西吧?”
晚月想也没想,挑了林铃早上分开的大致方向往旁边走去,一边走一边望向远处估算着几人现在大概的位置,道:“不知铃儿她们有没有找到线索,我身上的灵力已没有剩余,没法通知他们汇合,不如我们吃完东西再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昨日那妖的线索。”
陆明璋身前一空,心也跟着空了一截,眸子微动应了一声好,问她道:“方才街上前面有一家面馆,客来客往想来味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