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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封印难久。”
赵至谦面上的喜色还未显现,又刹那褪去,面色更是苍白了几分,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晚月想了想,才斟酌道:“暂时还未想到两全之法,不过赵老爷先请放心,我们下山本就为赵小姐而来,在没有找到完全解决的办法前,晚月不会离开。”
“如此,多谢诸位仙长!”赵至谦苍白着脸,对众人一拜,又道:“客房已备好,赵某就不打扰众位仙长休息了。”
说罢,吩咐贴身小厮为晚月几人在前引路,而自己则独留书房待了半晌。
此时已过午时,小厮出了院子后在前一边引路,一边道:“老爷已在房中为诸位仙长备好饭菜,若有吩咐,尽可差遣我等。”
不多久有丫鬟上前,引着晚月和林铃朝对面的女客院走去,“林小姐晚月仙长这边请。”
临走前,晚月看着隐隐松了一口气的沈池和北舟,和朝她憨憨直笑的程百行,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同那小丫头道:“有劳。”
男客院,沈池房间里,三人聚在一起。
北舟扒了一口米饭,越想越不对劲,“大师兄,我总觉得,晚月师妹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
刚刚分别时,沈池看到了晚月那抹浅笑,回客房的路上心里一直想着这事,此时北舟一提起,整个人再也吃不下饭,将手中碗筷全部放下,整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总觉得,晚月师妹对灵花好像知道些什么!”
北舟眼睛瞬间睁的溜圆,“大师兄,你刚刚没见吗?晚月师妹可是能操纵灵花之力的人,那结印手法如此纯熟!若非她出手,我们都不知道那血液里竟真的蕴含灵花之力!”
北舟想起刚刚色彩斑斓的灵花之力,饶是再见依旧美的令人惊叹,又道:“话说,当年可是二师兄先发现灵花的,到如今,我们谁也不知那灵花究竟如何使用,却偏偏晚月师妹就可以,你说奇不奇怪?”
沈池定了定神,“或许只是巧合,当年取走灵花之人自称仙界碧霄宫宫主。红月城大疫,是其大弟子掌灵花解疫毒,所有参与救援的仙界之人均可见其手法,或许,晚月师妹当日也在红月城,所以才会这结印手法。”
北舟突然一震,心里突然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惊道:“大师兄,你说,会不会,晚月师妹曾是仙界的人?”
沈池愣了一下,问他,“为何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