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至谦看着林铃连道了两声好字,安心坐定后,就听到下方晚月开了口,“如此说来,当年赵姑娘的风寒是一夜间突然转好?可曾请随行的大夫再诊过脉?”
赵老爷被晚月的话拉回了神,道:“诊过两次,因内子善清深忧小女病情,又请了两次脉,皆是好全之象。”
晚月定了定,又问,“可否方便看一看那位褚老先生为赵小姐的药方?”
赵老爷立马道:“自然可以。”随即起身拿起身旁一只小盒子走到晚月身前,递给她道:“方才我已命小厮早早备好,晚月姑娘尽可查阅。”
晚月起身接过,打开后一一看过。
赵老爷同书房内所有人见她翻的极快,几乎一张方子只看一眼就揭过,数息时间,已然尽数看完,叹一声,“怪不得!”
“晚月姑娘为何叹息?”赵老爷心中一紧。
却见晚月将所有方子折好放在木匣内递还给他,道:“今日探得赵小姐体内有蛇毒未清,小小一缕藏至她体内极深。听赵小姐所言,早前她身体不适时,一直都是喝褚老先生开的方子,方才一看,果然医道高人。只一剂药,就将赵小姐体内的蛇毒每每压制,也是如此,这些年来赵小姐方安然无恙。”
话至此处,赵至谦大为震惊,“姑娘果然仙家高人,只今日一探,就尽数悉知!”
说着,叹了一息,道:“初初那几年,我本不知此事,后来小女换了其他大夫的方子,却一直迟迟不见好转,直到再次请了褚老先生上门,这才开始注意。”
“当时褚老先生也很是疑惑,明明临州城地处北境,少有蛇类出没,小女怎的就中了蛇毒,还查不出究竟是哪种蛇毒,只能开方子压制,好在方子有效。刚听姑娘所言,小女幼时近她身侧的邪祟,莫非是一条妖蛇?
见赵老爷神色凝重,怕引起他担心,晚月轻笑一声,淡道:“若是妖蛇,该早早现出身来害人性命才是,只是一缕蛇妖妖毒,带有生前一丝意念,这才常伴赵小姐身侧,使之身体不适。”
赵至谦大惊,“竟只是一丝妖毒?”
晚月点点头,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赵至谦不敢相信,看向沈池三人,三人面带浅笑,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完全没有晚月刚刚开口时各自闪过的震惊!
看向林铃,林铃一副痛惜神色,看向陆明璋,这少年神色更是沉稳,甚至朝他点头致意以确定,最后,赵至谦不得不相信,他女儿并非妖邪缠身,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