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在前询问,“赵老爷可知令千金此次犯病有多长时间?”
这一问,把赵至谦给问住了,脚步顿了一下,满面愧容道:“不瞒仙长笑话,我这个父亲呀,着实当得不称职。若非文茵此次突然病的厉害,又如此……如此诡异,我怕是至今都以为她是陈年旧疾。”
“这些天我仔细想过,早在一年前,她便与往常发病情况不大对劲。原先我只以为,她是不想我们为她寻人家嫁人,与我们置气,常常一连半月甚至月余不见我们,偶尔,还会到城外庄子上一住就是十天半月。”
“我们询问过照顾她的丫鬟婆子,想来她聪明又瞒着所有人,故而从未问出过任何异常,不曾想,如今严重到了这般地步。我这才不得已,写信让庭徽帮忙。”
说话间,已然到了□□一处院子,上书望江南三个字。
本以为是一处书舍雅园,不曾想赵老爷却在他们前头停下,“此处就是小女居所,诸位仙长里面请。”
晚月心下诧异,四下打量,发现此地格外清幽静雅,周围景物却是极好,站在院门外,可以远远看到远处的花园,内里郁郁葱葱,花香袭人。
只是不知为何,这赵家姑娘所在的望江南,院门外却密密实实的种着大片大片的万寿菊,与府中其他地方的花草截然不成一体。
跟着赵至谦一路入了院子,满院灼灼争艳的凤仙花,带着浓浓淡雅花香,与晚月刚刚院门外所见的成片的万寿菊遥遥映成大片大片的花海,还没见面,晚月就对这位即将见面的赵家姑娘存了几分好奇。
陆明璋走在她身侧,靠近她低声道:“这位赵家姑娘,养的花草要么一大片,要么满院子都是一种,不像其他世家姑娘,庭院内外错落雅致。”
晚月抬眉看了他一眼,犹疑了一下,择了一个中和的说法,道:“这其中或有缘由,亦或这位赵家姑娘就喜欢这样也未可知。”
谁知陆明璋同她悄悄示意,两人步子慢了些,晚月正疑惑他要做什么,却见他弯下腰去,嗅上了一朵开的正艳的凤仙花,一脸陶醉道:“这香味,可真香啊!”
感叹完,还不禁怂恿她也一起,“要不要一起,这花可香了,比我见过任何的凤仙花都要香。”
晚月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刚要抬步走,却发现他眼中无一丝戏谑和惊叹,不由也弯了腰,浓郁的花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