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璋躺在地上笑吟吟的看她,是极好听又醇厚的少年声音,明朗又清澈,“刚刚你为我二次把脉时,我就已经醒了。”
晚月收回手,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身子往后倾,随即起身朝陆明璋伸出一只手,“要不要起来走走,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林铃四人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相继转醒,一睁眼,就看到晚月站在陆明璋身前,朝少年笑着伸出一只手。
陆明璋本打算自己爬起来的,却因晚月毫无预兆的伸手生了欢喜,就在他抬起的手快要落在晚月掌心时,被一旁迷迷糊糊醒来的程百行大手一挥轻松捞了起来,伴随着他小山一样身形而来的,是他震若洪钟的声音。
“陆小兄弟你醒了?昨天可吓坏我们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面对程百行如此亲切问候,陆明璋一颗心震的七上八下,余光所见晚月笑开了怀,定了神色道:“在下已无大碍,多谢诸位出手相救!”
听见他没事,程百行这才放下心来,到旁边继续他刚刚没打完的哈欠。
晚月见他无碍,问他:“沧云城远在千里之遥,陆公子为何来此,昨夜又因何在此地出现?”
陆明璋没想到晚月如此警惕,一连两个问题都切中要害,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她。
“这是林老爷亲笔所书。”
一旁的林铃听闻凑了上来,站在晚月旁边越看书信内容越震惊,最后紧张的看向晚月,道:“除过我出生生病那年,爹爹从未亲笔要如此多人相助!”
不用林铃说,晚月也看出了这封信的重要来,将其递还给陆明璋,敏锐道:“不知陆公子因何事得到林伯父这封亲笔?可是林府或是沧云城出了大事?”
晚月一语中的,一旁的林铃急了神色,“爹爹不是刚刚才送信给我们,信中只提及了赵家如茵姐姐,难不成,爹爹和沧云城也发生了事情?”
从林铃话中,陆明璋听出了不同,按时间推算,林老爷的回信早该到了才是,迟迟未到,原是将信送到了千林山。
且晚月她们的方向也是临州城,难不成林老爷猜到了那些神秘人取血与林铃刚才提及的赵家如茵有关?
林铃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无意间暴露了这么多东西,毫不知情的她还在一旁为自己父亲焦急。
不同于林铃的张皇,晚月在格外冷静,心中思绪一过,当即道:“不对,林伯父书信三日前刚到千林山,而此地,距离沧云城不吃不喝,也要近十日的行程。”说着,一双眼探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