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点点头,“这种想法我也曾想过,之前与你二师父一起,在晚月熟睡时探查过她体内,并无任何异常。且,她是到这儿才有此等症状,实乃百思难得其解。”
观内一时间归于长久的寂静。
明心思考再三,说出了唯一可验证之法,“若不然,让晚月离开此地,看她是否能恢复如常?”
此话一出,殿内诸人心下一惊,皆以为自家师父要将晚月送走,急急跪了一片,惶恐下喊了一声师父!
沈池:“师父,晚月虽无法修行,可她如今是我们千林山弟子,是我们众人的师妹,求师父莫要赶师妹出山。”
语罢一头磕在青砖上,明心道长只觉自己脑门也震了一下。刚要开口解释他非此意时,跪的如一座小山似的二弟子程百行再也不瑟缩着身子了,直挺挺抬头看着他,一时间耳边声如洪钟,震得他耳膜生疼。
“师父,晚月师妹,晚月师妹她很好,很好,弟子…弟子往后一定一改不爱读书的毛病,这就去把藏书阁里所有藏书都翻一遍,一定能找出办法来,求师父不要赶晚月师妹出山。”
如小山一般身形的人,带着先天蛮力,愣是将眼前本就陈旧的青砖一头磕的裂了开来。
明心道长眉心一跳,一时间不知是该心疼他这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的破旧道观,还是更心疼这天地间最为赤诚的心意。
便连平日里,最不务正经的北舟也肃穆了神色,缓缓磕下一个头,“弟子愿同二师兄一起,阅遍藏书,只求师父留下晚月师妹。”
宗启也缓缓叩下一个头,“师父,晚月师妹身有异常,我们作为师兄,此时此刻,更应该站在她身后,为她寻找解法,而不是将她一味送出。”
林铃法术修的低微,阅历学术都不及四位师兄,他们所言所有一切都帮不上忙,只能不断叩头恳求,一声声叩头声伴着一句句恳求,“求师父留下晚月姐姐,不要逐她出山。”
明心道长脑瓜子嗡嗡作响,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出不来,正欲开口解释时,于这极为严肃时刻,憨直的二弟子程百行,顶着一脑门子血,血渍呼啦的突然又来了一句,“晚月师妹或许是吃不惯我们的饭食,明日,明日我每天翻阅完古籍后,一定日日不断为晚月师妹做些人间饭菜,补充营养!”
此话一出,莫说明心几人,连常年素来心无波澜的无尘道长都哽了一下。
无他,只因他们这二弟子于做饭一事,着实是毫无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