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起身递给何老爷,“陆某非林府中人,来此,乃是求何老爷帮一个忙。”
何老爷在惊疑中接过书信,听见陆明璋在一旁道:“在下有急事需书信一封给林老爷,只是官衙驿站送信时间实在太久,故而前来找何老爷相助。”
何老爷看到了林老爷的亲笔书信,又看到了私章加盖,没有多问一句话,直接对一旁的管家道:“去取笔墨纸砚来。”
又对陆明璋道:“公子想多久送达?”
陆明璋看着何老爷,“越快越好!”
何老爷思索了一下,“我府上有专门驯养的信鸽,只需三日书信就可送达林府。”
陆明璋起身忙行了一大礼:“多谢何老爷相助。”
这时管家将笔墨纸砚端了来,陆明璋只在信纸上写了一句话,“至临州城,梁桥镇书。”
写完直接交给了何老爷,“烦请何老爷尽快寄出,陆某要事在身,不能在此相陪,他日若有闲暇,定到府上赔礼致歉。”
何老爷笑道:“陆公子不必客气,我与庭徽乃多年老友,你且放心去吧。”
陆明璋深深一拜,由管家引着亲自送出了府门,与远远进门的何老爷独子何兆恒擦肩而过。
何兆恒进门的步子顿住,特地等管家进门后问他:“孙伯,刚刚那人是谁?是不是上门寻求合作药材生意的,我怎么从没见过?”
管家道:“回少爷,刚刚那位是陆公子,是沧云城林府林老爷的客人,前来找老爷帮忙寄一封书信。”
“哦?”何兆恒应一声,并未再打探,道:“那我父亲现在是在会客堂吗?”
管家回他,“应该是去帮陆公子放飞信鸽去了,少爷可在花厅稍等片刻,老爷之前查看的账目还得一点时间核算。”
“没事,我去书房。”
何兆恒没有一丝犹豫,直直去了书房,弯着腰瞄了一眼桌上打开的账簿,挑了下眉,安坐在一旁等自己父亲回来。
没等多久,放飞完信鸽的何老爷回到了书房,见到自己儿子,惊讶道:“回来早了两天。”
上前坐定,又问他:“你舅舅一家可都安好?”
何兆恒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都安好,父亲不用担心。”
何老爷欣慰点头,又问他,“往日去你舅舅家,都要待上至少半月,甚至要我派人催你你才肯答应回来,回来路上也是拖了又拖,这次怎么早早的自己主动回来了?”
何兆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