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一日的时间,城内染病的百姓连同死亡人数与尚未染病百姓已隐有各居一半之势,当夜许老就立刻下了决定,将城内化为三大区,不仅要加快治疗,更要预防更多的人感染瘟疫,以此尽可能减少染疫和死亡人数。可饶是如此,到第二十日的时候,已是如今之况!”
“刚刚与许□□同商讨药方,想来你也大致明了,此次瘟疫,疫毒凶猛,一旦病情加重,十死难生!早在你们之前,由附近州城赶来驰援的近百位医者,数半进了那重疫区,饶为医者,在如此天灾之下,性命也不过须臾之间,这也是许老短短半月,就已苍老至此的原因。”
听着褚怀良的话,巨大的无力感遍袭张远薇全身,“先生在此多日,可知晓此次瘟疫,到底因何而起?”
褚先生眉头皱的更紧,眼底满是怅惘,“说实话,自始至终都没人知晓这瘟疫因何而起,我和许老翻遍了古籍,也不曾见过如此重症、诱因多发的大疫!”
车内一时沉寂无声。
耳边渐有人声响起,张远薇恍然回神,挑起车帘,简易搭建的帐篷开始渐渐映入眼帘,到越来越密集的百姓躺在无数统一的军帐和屋舍内。
他看到诸多百姓穿梭在两者之间,不由问出口,“这儿还有未染病的百姓?”
张远薇以为,重疫区里都是已经沾染瘟疫的病人了。
褚先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是早已见惯的无奈,“许多原住在此的百姓不愿离开,就地照顾生病的家人和驻扎在此不幸染病的将士。”
张远薇喉咙有些痛,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像有千斤重,最后无力的咽下。
车马一路颠簸,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二十六枚粉粉的丑荷包,随着一里多长的队伍,护着众人避开了无尽涌来的疫毒邪瘴。
肖将军把他们和先前在城南的医者安排到了一起,在这处院子内,拥有着全城最全的守护和补给。
与此同时,肖将军同坚守此处的副将了解了城南的最新消息,然后重新安排了护卫计划。
他们一行人进院子后覆了双重面巾,直接深入到百姓的救治中。
从沧云城带来的百余车药草给了城南百姓和守兵生的希望。他们六十多位医者负责及时诊断开方子,药童抓药煎药,兵士送服,一派有序。
一下午的时间快的仿佛一刻钟,又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