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待到日暮西落,藏身暗处,发现对方将收集血液的七个玉瓶交给其中一名仆从,仆从又将其全部收进一个正好可容纳七支玉瓶的圆木匣子,而后七人一队,由带着木匣的仆从为首,快马加鞭一路出城。
他暗中一路追踪,在追出城外四十里后一处三岔路口,亲眼见其上了其中一条官道时折返身影。
少年一路伴着星光来返,在天边露出鱼肚白时带着一身晨露赶到了城中张老先生家门。
半月多的时间,早已与前往城西义诊张老先生相熟。
叩叩叩。
焦急的敲门声响起。
年迈的老仆刚晨起不久,蹒跚着步伐打开了院门,看着少年没有丝毫意外,几十年如一日的询问,“可是家中有人要看诊,稍等,我这就去叫先生起身。”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陆明璋报拳致礼,忙道:“老先生稍等,在下不是来请张老先生看诊,而是有急事请教。”
见老翁停住脚,转身疑惑望向他,又道:“此事非比寻常,可否容在下进去亲自面见张老先生?”
老仆将少年细细打量了一番,见其晨露寒霜,垂了眸子,佝偻着背道:“随我来吧。”
“多谢老先生!”陆明璋大喜过望。跟着老仆一路来到张老先生房外。
屋内,张老先生正在穿衣,房门被轻轻叩响,是老管家的声音,“老爷,有位公子星夜赶来,说有重要的事。”
“要事?快请进来。”张老先生将外衣匆匆扣好,就见房门被打开,少年带着一身寒气入门而来。
“陆公子?”张老先生惊讶竟是熟人。
言罢摆摆手,示意老仆退下。
老管家很有眼力见的带上了房门,远远退去,捡起墙角立着的扫把,开始打扫院内落叶。
屋内,张老先生请陆明璋一起落座,沏了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关怀道:“喝杯热茶,去去寒。”
陆明璋神态谦卑,“多谢先生。”端起茶杯热热喝了一口茶汤,瞬间遍体生暖,后道:“先生博见,晚辈遇有一事难解,还望先生解惑。”
张老先生正了身子,道:“陆公子有何要事放心请讲。”
陆明璋将整件事再三思索后全盘托出,问:“先生可知这两日城西有七位医者义诊,以放血疗法医治城西红月城百姓曾因疫毒而留有的后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