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铃急道:“这怎么行!周大哥幼时失去双亲,一心要强想要入修炼一途,至今没能如愿,只练就了这身功夫,若醒来得知往后连功夫都将失去,怕是他连活下去的念想都没了!张老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想想法子!”
钟叔在一旁抹泪,低头喃喃,“不能练武,堪比要他性命……”
晚月静立在一旁,往日周时暮放生大笑的场景犹如昨日,自她醒来,每每晨起都能看见他在院中练武,从未有一日停歇,是以知晓林铃他们说的都没错。
这身功夫,是周时暮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
若她在林铃当初提及周时暮寻猫之时,就立时寻到他,阻止他,是不是不会发生如此惨事?
难过和悔恨之下拼命去寻刚刚那抹红息,可奈何只那一刻过后,自己还是那个灵脉尽断的废人,心焦之下,刚刚有恢复迹象的灵脉震荡猛地升起一股异火,异火席卷心脉旧伤,以至于一口血气猛地喷出!
林铃惊呼一声,扶住了晕过去的晚月,张老先生又是一阵忙乱,晚月因着灵脉开始修复,又一时急火攻心,体内气机紊乱,脉象多变。
张老大夫一阵忙活,探了一遍遍的脉,一次又一次换穴扎针,整整半个时辰才将她紊乱的气机稍稍理清。
林铃在一旁担心的不敢说话,看着张老先生停下手,清呼一口气后赶忙小心询问:“张老先生……”
张老大夫摆摆手,主动将晚月的情况尽数告知了林铃和钟叔,“一时急火攻心,我已将她心口郁积的心火疏散,不是大事,只是,此次探脉,发现她心脉受损极重,疑似旧伤,心脉受损不可小觑,需得好好将养,再有一次,这两年的辛苦可就都白费了!”
余光瞥见桌上的那碗参汤,对林铃道:“心神损耗,去将那碗参汤喂她服下,一碗不够,再去熬一碗。”
又对钟叔道:“周家小郎的汤药尽快煎服,都不要担心,有我在,他们出不了大事!”
林铃顿了下,“那您…?”
张老大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累了,今晚就这这住下,放心去吧!”
“那我马上就去!”林铃将一碗参汤尽数喂了晚月,钟叔也急急去往药堂抓药,又是一阵马蹄声疾。
在两人都走之后,张老先生看着呼吸平稳的周时暮,又看着逐渐平稳的晚月,摇着头叹息一声,“罢了,这两人互相救了对方的性命,不管她用了何种法子,周家小郎的命算是保住了!往后如何,就看运气了!”
他活到这个岁数,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