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把事情弄得复杂化了。
应玄渡瞬间意识自己想岔了,和人打交道要迂回周旋,但和妖却不用,直白的表达诉求或许更为有效。
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解释:“谁说我要杀你了?”
“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知道你喜欢跟在宫女太监身边听八卦,喜欢去御膳房偷吃,我还知道你每日都宿在我的寝宫之中。”
郁黎震惊地支棱了起来,眨巴的双眼,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声:“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他以为自己一直都藏得很好,没想到竟早就被发现了吗?是从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别不是应玄渡又在使计诈他的吧?
有了前车之鉴,郁黎这回可长了心眼子。他没有急着开口表态,而是闭紧嘴巴不说话,省得多说多错。
应玄渡见状,笑着问了他一句:“贵妃椅的垫子软和吗?我特意让人铺的兔绒垫子。”
郁黎一愣,这回是信了个七八分,但他还是有些不解:“那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何那日又用不开花就把我铲了来威胁?”
应玄渡欲言又止的睨了他一眼:“那日同你说那些话,不过是想逼你用人的身份出现,可你却当真以为我是听信了谣言在逼你开花。”
竟然是这样吗?!
郁黎瞪圆了双眼,只觉得头顶上有蠢笨两个字重重的压下。
原来应玄渡从来就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他也根本就不用暴露自己那朵奇异的金莲,甚至只要他那日乖乖的听了应玄渡的安排去找苏明胜,就能名正言顺的以人类的身份在人前行走,做什么都不再需要偷偷摸摸的了。
可偏偏他完全会错了意,不仅人类的身份没了,就连金莲都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是,自己开出的金莲似乎在人类眼中是祥瑞之兆,而非那妖魔邪祟。
郁黎越想越绝望,忍不住气愤道:“那你都知道我的存在了还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害我日日东躲西藏担惊受怕。”
“有什么事你就不能和我直说吗?”
他还巴不得能有个不引人怀疑的人类的身份呢。
郁黎委屈不已,气得头上翘起的头发丝都竖直了。
“这怎么想都是你的错!”
毕竟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的情谊,郁黎对应玄渡十分的了解,完全没有怀疑那些话可能是在骗他的。
没了性命威胁后,他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