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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言把零件盒往他那边推了推:“齐了。都是按萧主任标注的规格买的。备料也多买了一些。”
夏舒拿起一片铅垫片翻了翻,点了点头。图纸在旁边摊着,何绪言已经把关键尺寸和工序用红笔重新描了一遍,每个节点都标注出来。
夏舒放下图纸,对大家说:“行,那我们分一下组。电池组郑易明带着,所有工序严格按萧主任的图纸走。电阻组何绪言带,继续攻稳压电路的问题。你们两组有需要就喊我,我两边帮忙。”
郑易明说:“萧主任这图纸标注得很细致,我们照着做就行。”他转头朝旁边两个工科生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跟我,一个负责木框和沥青纸内衬,一个负责电极打磨和螺栓压接。”
何绪言也站起来说:“电阻组这边先按下午我们讨论的思路试一试,在后面加一级稳压电路。”
两组人各占一张工作台,实验室里很快响起了各种工具的声音。
电池组的工作很顺利,三人按部就班,进度飞快。郑易明把松木板锯成图纸上标注的尺寸,两个工科生一个做沥青纸固定,一个做电极打磨,忙得不亦乐乎。
负责沥青纸固定的学生每钉一枚钉子都要检查一遍纸面,钉完了还要用手指沿着接缝摸一圈,确认没有漏气的缝隙。郑易明在旁边看了,笑着对夏舒说:“之前做的土电池没封好,他搬运的时候差点被渗出液淋到。咱们之前那个陶罐要是让现在的他来封口,说不定都不会漏液。”
夏舒笑着说:“材料不对再心细也白瞎,我们还是不能让他的力气花在不对的地方。”
几人闻言,顿时哈哈笑起来。
那同学笑完,正色说:“这次要是没弄好,比被渗出液淋到还难受。游行当天扩音器要是出了问题,上万人的大会上我们可没法当场修,重点是丢脸。
郑易明想到那个场景,不由面色一僵,说:“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另外一位同学说:“所以咱们认真点。”
几人连连点头,干活的时候又认真了几分。
电阻组的进展慢一些。何绪言按电路图把电阻线圈、稳压管和保险丝座焊在一块木板上,接上电源后用万能表测量输出电压。电压数值在表盘上跳了几下,稳住了,但过了大约一刻钟,数值开始上下波动,幅度不大,却持续不断。
何绪言皱着眉头,把万能表的探针换了个位置重新测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