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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稿纸摊在膝盖上,指着其中几行说:“词写得有感情,但有点散。歌不能光是悲伤,光是堆砌悲惨的场景,听众听上两段心就麻了,咱们得突显我们的坚韧不拔。”
他拿铅笔在稿纸空白处快速写了几行修改意见,改好的稿纸递回给孟书屹,孟书屹接过去低头细看。
夏舒说:“你唱一遍给我听,就用你们原来的调子。”
孟书屹清了清嗓子,照着修改后的歌词低声唱了一遍。他的嗓音条件不算是顶好的,但胜在感情充沛,唱得非常动人。
沐鄢在旁边听着,说:“夏舒改的这几处,把整首歌的气都捋顺了。回去我们让社员们重新练新词。”
沐鄢最后一句是对孟书屹说的。
孟书屹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他把铅笔搁下,语气里半是感慨半是开玩笑:“还是你弹唱的那首歌比较好。你师长乐理造诣这么高,你能跟着能写出这样的歌曲的先生学习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你应该好好学才对。”
夏舒无奈苦笑着说:“我没有音乐天赋。”
沐鄢在旁边看着夏舒谦虚,忍不住笑了起来,提议道:“再来一遍完整的吧,我想听一遍完整的。”
夏舒抱起吉他,从头到尾完整地弹唱了一遍。
到夏舒唱完后,舞台周围已经聚了四五十个人。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拎着菜篮,有人手里还拿着刚从摊位上买的手工竹编,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