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当即翻箱倒柜开始翻材料,准备连夜赶工。
夏舒说:“不要都去搞那个,我们准备一些东西,到义卖市集上支个摊位,免费帮市民修补农具和破铁锅。尤其是补铁锅,肯定很受欢迎。铁锅容易开裂,破了个小洞的,用熔化的铁水补洞,裂缝大的,用铁皮剪个补丁铆上去。这些活儿都是入门级的金属加工,但对市民来说是新鲜又实用的事。应该会吸引不少人,我们不收费,但是也会有一部分人往募捐箱里多投几枚铜板。”
那男生说:“这个活矿冶系最擅长,我去拉赵文轩过来,那小子是夜猫子。肯定还没睡。”
他说完兴匆匆走了,十分钟之后,就拉着头发凌乱的赵文轩回来。
赵文轩听完夏舒的提议,说:“焊接和铆接都是基本功,补个锅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铁锅的材质有讲究。有些是生铁,有些是熟铁。生铁熔点低,流动性好,补洞容易。熟铁含碳量低,熔了也不好粘。来修的铁锅得先分清楚材质。”
旁边一个学生接口道:“那就设个检测环节。锅拿来了先看材质,生铁的直接补,熟铁的用铆接法。再备几口洗干净的旧锅做演示,现场补给大家看。”
赵文轩点点头,认命地开始干活,准备摆摊需要用到的工具和材料。
天蒙蒙亮的时候,物理实验室里的几个人终于停了手。桌上排着三台做好的扩音器,外壳用砂纸打磨过了,边角光滑,导线接得整整齐齐,铁皮喇叭擦得锃亮。
一个工科男生拿起最边上那台,翻来覆去看了看,说:“比之前好看多了,下午找美术系的过来帮装饰一下。”说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往桌上一趴,没几秒就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旁边两个同学也撑不住了,一个歪在椅背上,一个直接靠着墙根滑下去,胳膊底下还压着半截没来得及收的焊锡丝。
夏舒把最后一台扩音器挪到桌角稳当处,搓了搓被熏得发黑的手指,轻手轻脚拉上实验室的门。
走廊里灰蒙蒙的,晨光还没漫过窗台,空气里有一股清晨特有的凉意。夏舒回了文科楼自己的办公室,往椅子里一坐,头歪在椅背和墙壁之间,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华秀升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他看见夏舒蜷在椅子上睡得正沉,脑袋歪着,姿势别扭得很。华秀升在门口站了片刻,放轻动作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