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汉额头的伤口愈合得还算平整,新生的皮肉呈淡粉色,边缘有一点浅浅的疤痕。赵文轩脸已经消肿,只是看起来还是青紫可怖。小腿断了拄着拐的那个终于需要继续绑着夹板一个月。
确认众学子都已经没有大碍后,终于松了口,准他们搬回宿舍休养。校医离开前,语气认真地叮嘱:“回宿舍以后注意休息,有伤口的注意不要沾水。伤到骨头的需要静养,这段时间不许出去瞎晃。”
几个重伤学生乖乖点头答应。
夏舒来到校医室,帮着把杨兴汉的课本、换洗衣物、水杯、膏药一样一样往布袋里装。杨兴汉要自己动手,被他拒绝了:“你这两天还不能瞎活动。”
“收拾东西算什么瞎活动。”杨兴汉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再坚持,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夏舒忙前忙后,伸手指一下角落:“你昨天算题的稿纸也带上,我还要再回去研究一下你的演算过程。”
夏舒过去拿过来,叠好,塞进杨兴汉的课本里。
赵文轩从隔壁床探过头来,看了看自己床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再看看夏舒手里那个整整齐齐的布袋,表情很是感慨:“夏舒,你给你哥收拾得这么利索,就不能顺便也帮我收拾收拾?”
你又不是我祖宗,我才不帮你收拾。夏舒头也没回:“你自己收。”
“真没同情心。”赵文轩动作慢悠悠地,随意把自己的衣服胡乱一卷塞进布袋里。
李致从旁边经过,见他这副磨蹭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上前拿过他手里的布袋,三两下重新叠好码齐,塞回他怀里:“给,收拾好了。”
赵文轩满意地掂了掂包袱,笑道:“还是李兄关心我。”
收拾妥当之后,一行人便往宿舍方向走。夏舒一手提着布袋,一手扶着杨兴汉的胳膊,走得不快,碎石路面上有几处坑洼,他都提前绕开。那位拄着拐杖的同学走在最前面,他虽然腿还不太灵便,但精神头十足,边走边回头跟后面的人说笑:“你们看我这架势像不像打了胜仗凯旋的将军。”
赵文轩跟在他后面,走得慢慢悠悠的,语气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将军拄拐杖,那仗得打成什么样。”
拄拐的同学振振有词:“将军就不能拄拐杖了?诸葛亮还坐轮椅呢。”
沐鄢走在最后面,扶着一个脊背受伤的同学。那同学走得慢,她便也跟着放慢了步子,一路都在耐心地问他要不要歇一歇。
到了矿冶系宿舍楼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