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雨沧答道:“人是警察局联合和士兵奉抓的,抓捕过程中行止有些粗暴。”
“我让他们抓人!没让他们打人!”唐大帅一掌拍在案上。笔架跳了一下,一支毛笔滚落到案边,停住,又滚落掉在地毯上。那声响不大,闷闷的。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对一群刚成年的学生下这么重的手,岂有此理!”唐大帅胸膛起伏了两下,转过身,沉声对董雨沧吩咐:“待会带帅府的医生去给他们治伤。”
董雨沧点点头。斟酌着要怎么开口,忽然觉得博同情还是要这些招人稀罕的小年轻来。于是,他不着痕迹地给了夏舒一个眼神。
夏舒虽然心思简单一些,但不傻,他是聪明的。看到董雨沧的眼神,他立刻根据前二十五年对长辈撒娇的经验,一脸善良老实地看向唐大帅,请求:“大帅,可不可以今天就把他们放出来。”
唐大帅看向他,想开口同意又好像有什么顾虑,面上浮现出犹豫。
夏舒看着他,目光里全是恳求:“大帅,被抓捕关在警察局里的这些学生,他们现在的心情,和当年的您面对邪恶的旧政府时是一样的。年少时的您,在反抗旧政府的镇压里伤痕累累。年少时的您,现在在看着年老的您如同当初你最憎恨的旧政府权贵阶层一样,把您的赤忱丹心扔在在地上踩踏。”
这话有点猛,小年轻说话,就是容易没轻没重。董雨沧和两位教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唐大帅脸色沉下来,但他没有说话,没有呵斥,也没有打断。
“大帅。”夏舒眼眶泛红,声音却越说越稳,“我的表哥小时候,他的父亲也想振兴国家,哪怕需要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后来,您和一些前辈起义,推翻了邪恶的旧政府,从魔爪中拯救了云省,你们开辟了一个新的世界,带着所有人一起进步,让这片土地上的人过上了比从前更好的日子。”
“你们是从旧环境挣扎反抗着,带着大家一起走过来的,你们走的很艰难,很吃力,你们觉得路要一步一步走,觉得前进的速度就是这么慢的,你们会觉得今天的生活已经比从前好太多了,你们看到今天的环境会有成就感,会知足,你们认为必须付小心翼翼才能守住这一切不倒退回从前。”
他话锋一转:“可是大帅,我表哥他们这一代人,从一出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