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庄珝带着人在京郊的庄子上骑马围兔子,赏花摘果儿,泡泉赏月,玩的酣畅淋漓,乐不思家。
庄珝倒是能猜到李哲庸后头要打叶勉的主意,不过他并不在意。
公主府里能晃到叶勉眼前的,哪个背后没有厉害的倚仗?只要送来的人忠心妥帖,自然得用。
叶勉这人恋家又重情义,公主府里有他自己的班底,跟着他的人越多,时日越久,他的心就越往这边偏,对叶府那边也就越淡,也省得他三天两头地惦记着往家跑,撂他一个人孤零零守着屋子!
前些年叶勉备考科举,一直在后院闷着,庄珝这回也是有意带着他去前院晃一圈,好让那些人认认主子。
叶勉在庄子上耍的尘嚣尽忘。
一日后,休沐结束。
牛马归位。
叶勉垮着个脸回了翰林院。
衙署里氛围比前些时日更加窒闷。
这些个翰林官们,为了争夺詹事府新出的官缺儿,竟不惜同僚之间撕破脸皮。外头争得头破血流也就罢了,谁承想这等清贵之地也抢得斯文扫地,着实令人唏嘘。
许多事不关己之人,都在偷偷看笑话。
叶勉倒是十分能理解,从龙佐命,不世之荣,若换做是他身后拖着一家老小的指望,他也得豁出脸皮去争一争。
世人各有汲汲,谁也别笑话谁。
京中就这样龙争虎斗地热闹了月余。
六月中,魏丞相率百官上表,以“固国本、安天下”为由,奏请册立新太子。
七日后,康文帝下明诏公告天下,正式册立三皇子邶云霁为皇太子。
敕命钦天监敬择吉期,礼部谨遵典制,筹备皇太子册封大典一应仪注。
册太子明诏第二日,叶勉也在翰林院领了旨。
“东宫新立,宜择贤良......翰林院庶吉士叶勉,甲科擢秀,器识明允......擢授从六品太子舍人,入右春坊。”
叶勉心中早就有数,自是从容领旨。
翰林院众人却是猝不及防,尽皆愕然。
他们原也料到叶勉会挤占詹事府一席,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太子舍人一职!
詹事府虽然是东宫太子的专属班底,但它的官署和六部那些衙门一样,都设在皇宫外头。
太子常年身在皇宫禁内,衙署内的中低阶官员们,想见真龙可没那么容易。
太子舍人却不一样,其职在太子的备使令,要日日随值身侧,常伴储君,实属直通云霄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