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用毁了吧，可以留下来做个纪念。”楚枫问道。
“这是前辈的遗愿，用过之后，便要毁掉。”殷妆红说完此话，便将那捏成粉末的石头，洒在了地上。
“其实，相比于这块石头，我更好奇你的眼睛。”楚枫说道。
听得此话，殷妆红忽然瞪了楚枫一眼。
那一刻，站在自己眼前的，不再是那个美若天仙的奇女子。
而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不是妖物，不是魔物，但却是可怕到，连楚枫都会内心一颤的存在。
不过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
再看向殷妆红，发现殷妆红表情依旧冷漠，目光也是非常的正常，看不出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刚刚的那一瞬间，那强大的压迫力，却的确落在了楚枫的身上。
并且，楚枫却可以确定，那强大的压迫力，正是出自殷妆红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