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理念不同,胡桃也没有多做劝说。 先发展一下,说不定以后就会改主意,有机会成为他们的客户了呢。 库拉索没再反驳。 这时,坐在上首的夏夕好奇的问君度:“你今天怎么突然摘下易容了?以前不是嫌回去组织还要戴上太麻烦,都不摘的吗?” 看着哪怕是自己也只见过几次的哥哥的真容,夏夕自己还有点不太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