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好像是斯凯勒参加义务服务时遇到了异兽袭击,腿被异兽给咬掉了,之后虽然进行了治疗,可雄虫的自愈能力太差,所以之后他一直都坐轮椅。”
“好像斯凯勒就是因为那次断腿之后,基因等级由a级下跌至b级,再然后就变成了这样。”
阁下通常是星际对高级雄虫的尊称,有些身份尊贵的即便等级低也会被称为阁下,譬如修尔·维斯。
a级的斯凯勒从前也是被称为阁下的吧,只是因为一次无法拒绝的义务服务,他就从云端跌落了下来,这样的落差,又有几个雄虫能坦然接受呢?
忙碌与玩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他们又四处闲逛了一会儿,终于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军区。
当然,里面大多数的东西都是钟鱼的,他买了很多摆件和吃食。
经过第一军团的时候,钟鱼见到了尼斯克。
可是尼斯克垂着眼睛,神色哀伤,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
尼斯克居然这么快就返程回到中央星了?难道这次对他真的打击这么大?
想起尼斯克混乱的精神领域,钟鱼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一旁的舒勒,朝尼斯克跑了过去。
“尼斯克上校!”
尼斯克听到声音,停住脚步瞥了钟鱼一眼,“是你啊,布莱斯。”
钟鱼低声询问,“上校,你的精神领域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用异能给你进行疗愈?”
尼斯克似乎是在犹豫,过了好半晌,他才说道:“好吧,谢谢你。”
钟鱼眉头轻皱,跟着尼斯克走到了路边,他边使用异能边打量着尼斯克。
是尼斯克没错啊?怎么给人的感觉这么奇怪?
一样的浅粉色头发,体型身高声音都一模一样,也没听说加利安生了一对双胞胎啊。
相处了近两年,钟鱼从未在尼斯克的脸上看见过这样的神情。
可是周围的雌虫并不觉得异常,他们仍旧是尊敬地给他行礼,称呼他为“上校”。
甚至钟鱼将异能切断之后,尼斯克又笑着跟他道了声谢。
尼斯克爱笑,这事儿大家都知道,可他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笑。
笑得那样温和、友善和纯粹,钟鱼带着满腹疑问,走到了亚索和舒勒身边。
“你们看见尼斯克上校没有?”
亚索睁着他那双大黑眼睛东张西望,挠着脑袋说道:“刚刚站你旁边的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