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雄虫蛋会逐年递减。
舒勒笑了一笑,嘴角干裂出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整个星际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一旁的亚索走了过来,低声解释道:“几百年前星际出现大批有权有势的雌虫囚禁雄虫生育的现象,本来以为将雄虫圈禁起来,只让他们交.配繁衍,雄虫蛋会增多。可短短十年,不光雄虫蛋不增反降,就连原本身体健康的雄虫也死了很多。虫帝只得紧急下令修改法规保障雄虫的权利。”
“之后那两百年,雄虫的地位得到空前提高,整个星际都纵容雄虫为所欲为,本以为这样能让雄虫蛋增多。可雄虫蛋仍旧是逐年递减,雄虫也并没有因此寿命增加,反倒是有大批量的高级雌虫被雄虫虐待而死。再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了。”
换句话说,雄虫蛋逐年减少的原因不是出在雄虫身上,不管是最开始的平等,还是之后的完全失权和极度高权,都没能改善雄虫出生率。
钟鱼心不在焉地跟着舒勒比划着招式,训练场是从未有过的安静。
过了许久,累得气喘吁吁的克伊才下令,强制让他们回去睡觉。
克伊一把拉过钟鱼,问道:“布莱斯,你怎么也跑过来了?”
钟鱼实话实说,“看大家心情不好,我怕他们陷入狂暴,所以就过来守着。”
低等级的雌虫临近狂暴到狂暴虫化的间隔很短,根本就来不及送入治疗室就会被当场击毙。
情绪稳定不能稳定精神领域,而情绪不稳定却极其容易陷入狂暴。
这就是雌虫的精神领域棘手的地方。
克伊也不开心,钟鱼能看出来。
他拉着钟鱼坐到了一棵枯树下,克伊扣着手指说道:“布莱斯,其实我上次骗了你。”
“我没有看尼斯克的直播,不过我还是没有忍住去看了回放。”
“尼斯克当着帝国民众的面暴露了他的现状,他的精神领域一塌糊涂,基因等级不知下跌了多少。可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相反,我一点儿都不感到开心。”
“不是因为帝国的未来,只是因为我自己的私心,我私心不因此高兴。”
“我当年听说第一军区暴乱的时候,立马就去了现场。那里虽然被围了起来,可因为我是索菲克家族的雌虫,我的哥哥又是受害者,所以我当时看见了他们的尸.体。”
“那些虫化的巨大尸.体变不回来,自然也看不清神情,可是哥哥不会虫化,我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