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跑了多久,直到钟鱼感到肺部疼痛才停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撑着膝盖喘气。
难以想象,他居然这么轻易地逃了出来。
尼斯克回来之后肯定会生气,他会来找他吗?
没有了他这个a级雄虫,尼斯克还能顺利回到中央星吗?
钟鱼仰躺在干枯的草地上,脑子里乱糟糟的,躺了好一会儿,他才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
“一万星币一次!”
“一万星币二次!”
“一万星币三——”
“我出两万!”
话音刚落,拍卖官正要开口,这人直接从兜里扔出两张万元的纸钞出来,急匆匆地去拉台上的那个亚雌。
台下哄笑一片。
“这人怎么这么着急?”
“这只亚雌虽然看起来很像雄虫,可毕竟不是雄虫,又没有信息素,钱没地方扔了?花两万星币买一晚上……”
“不说是垃圾星,我还以为我现在实在中央星呢!”
显然说这话的人并没有去过中央星,只能从光脑上了解到一点碎片,只以为中央星的亚雌也犯得着拍卖。
吧台的一个瘦弱亚雌看了眼台上的人,很快就敛下眸中神色,低头继续调酒。
这人穿着一件灰色大衣,头上戴了一个帽子,帽檐拉得很低,叫人看不清面容。
不过看他的身形,显然是一只雌虫,还极有可能是蝗族的。
见他把亚雌拉下台之后直往门口走,钟鱼连忙从吧台绕过去阻拦。
“这位先生,您要带走的话必须签契约,明日白天要将他送回来。”
说着钟鱼从怀中将早已盖好章的契纸拿出来递给他,这人显然不想太过高调,虽然神色匆匆,可最后还是拿出光脑上传信息,签了契约。
看到契约成功的显示,钟鱼松了一口气,礼貌的与雌虫道别。
“他是哪来的?我在这儿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他。”
“伊斯特,你见过他吗?”
一个长着隐翅的雌虫走过来与钟鱼攀谈,这雌虫每天都会寻个由头跟他闲聊两句。
钟鱼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将契纸收入怀中,头都没抬,“没见过,他应该是第一次来吧。”
不过,钟鱼方才跑过去的时候,瞥见了他掩藏在帽子下的嘴巴和发色。
赤红的头发。
这样独特的发色钟鱼只见过一次。
亚伯的长相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