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破屋子躺了两天,钟鱼百无聊赖,又开始问它。
[监察系统查验中,预计七个工作日内会回复。]
又是这个回答。
钟鱼叹了口气,又无可奈何。
[宿主放心,监察系统一回复,901会第一时间告知宿主。]
他如今身体恢复了,便开始为日后作打算。
门口守着的那两只雌虫,看起来那只有触须的好讲话一些。
在另一只上厕所的功夫,钟鱼将他叫到了床边。
雌虫一听到钟鱼的声音,那一对触须“咻”地竖了起来,左右摇晃,打在一旁的墙面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这两天看习惯了,钟鱼这次倒没被吓着。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我叫布莱斯,你叫什么名字?”
雌虫像座小山一样站在床边,触须顶着天花板上老旧的电灯,在地上延伸出又黑又长的影子。
他两手交握,看起来有些拘束。
雌虫两片厚厚的嘴唇嗫嚅了一下,脸颊黑里泛红,“阁下,我叫怀特。”
才说了这几个字,怀特额上就连着滴了两行汗水,他伸手去擦,却打到了舞动的触须。
似乎有些尴尬,他有些恼火地拍了拍头顶的触须。
钟鱼见他这么紧张,反倒没什么恐惧感了。
他问道:“怀特,这两天怎么没见着尼斯克?他去哪儿了?”
怀特直愣愣地看着钟鱼,老实地说道:“他们去西街打架去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怀特的瞳色让钟鱼感到亲切,在他的黑色瞳孔中,钟鱼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绿色的眼睛,棕色头发,雪白的皮肤。
钟鱼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他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打架?为什么打架?”
怀特摩挲着手指说道:“那儿是我们的地盘儿,被他们给占了,所以要抢回来。”
钟鱼下了床,还没走到门口就被怀特拦了下来。
“阁下,你不能走。”
钟鱼低头看着他肌肉虬扎的手臂,“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这也不可以吗?”
怀特看着小雄虫柔顺的发顶,他只觉得浑身滚烫,“我跟阁下一起去。”
“不然阁下出了什么事情,赫尔斯会怪我们的。”
目的达成,钟鱼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他现在这副身体,明显还是个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