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位置早就乱成一团,佩图拉博和莫塔里安因为无法接受正在暴揍无辜的鲁斯,荷鲁斯及时拯救了餐桌和食物,让兄弟们想吃什么拿到别的地方当爆米花吃,正好有戏看。
科兹心不在焉地猫在角落里。安格隆本来想跟着揍,但见科兹状态不对就跟他一起蹲着,试图从咪口中多问出点什么。
场面乱成一团了,倪克莎难得地没有出去安抚谁。
【“原来这就是你总盯着人家酒看的原因。”】【卡丽福涅】嗔怪道,【“你都从来没告诉我你还有个爱人。”】
【“也没什么好说的,他都死了。”】倪克莎说。
【“但你还想他,不是吗?否则为什么提起他,又吵着要喝酒。”】【卡丽福涅】说。
倪克莎哑然,又从酒桶里打一杯蜜酒,一饮而尽。
月色落在长廊中,一大一小的身影并排坐着。
她抱着那个对她来说算得上巨大的酒桶,坐在台阶上,与身旁穿着紫金动力甲的巨人相比,显得太过渺小。酒精或许真的带走了她太多的冷静,居然露出天真般的笑容,只是静静坐着发晕。
在倪克莎说出那个最爆炸的消息后,其实已经没人在乎她为什么想喝蜜酒了,但她还是认真向唯一还坐在她身边的福格瑞姆解释。
银发巨人温柔地笑着,托着下巴,同样小声地问她:“能讲讲你们过去的经历吗?”
倪克莎眨眨眼,酒精让她脸颊发红,促狭道:“之后再告诉你。”
“欸,现在不能说吗?”福格瑞姆佯装失望。
“现在不行。”倪克莎一本正经地摇摇头,结果把自己摇得有点发晕了,不得不发懵地静坐一会等待回神,然后在酒劲中认真说,“佩图拉博还没来听,他要是没有第一个听到我的故事会伤心的。”
福格瑞姆有些惊讶,想想又觉得情理之中,感慨道:“你真的很关心他。不过,这么时刻关注着他的心态,你就不会觉得疲惫吗?”
“是爱。”眼神朦胧起来的倪克莎纠正道,“我爱他呀,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爱的话,当然不会觉得疲惫。每次我发现我又避免了会让他难过的事情,我就会很幸福。”
对倪克莎来说,什么人心海底针都是假的,她如果爱谁,那么那个人的心思别说是海底的一根针,就算是宇宙中一粒浮尘,她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