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突兀的中断让他难以接受。
而不久之前,佩图拉博才知道,她失去的时光并不如他失去她后那样空洞。
一个又一个兄弟挤占了她的时间,他们关于人生的困惑、关于理想的期待、关于爱的问询……全都涌向了她。她一定不觉得那段时光难扼,一个接一个的孩子轮流到来,她低头看时会有一瞬间想起佩图拉博吗?
那些讨论,那些时光……原本都是独属于他的特别。
她是一块被消磨过的锈铁。那她的爱呢?
佩图拉博敢像她曾经那样对天发誓,若她不信诸神,他向她发誓,这么长的时光,他爱她,一直一直想念她,他不会说“仍旧”“还是”这种词,爱本身是绝对连续的,不存在哪怕一点点的空隙嫌疑。
那她呢?
她敢吗?
佩图拉博有些失落。或许他不该在倪克莎刚回来的时候就这样敏感多思,她会怎么看他?可情绪这种东西什么收得住。
或许是找回了令他安心的亲近之人,佩图拉博久违地发现自己产生了那么多软弱的情绪。
可导致这一切的人到现在还没来哄他!
到底令人安心在哪!
佩图拉博胡思乱想五秒钟,把自己想火大了,立刻开始河豚鼓气。
灰狼毛茸茸的尾巴落到他脸颊上,轻飘飘地扫一下,眼泪还没擦掉,湿润柔软的鼻子就贴上去,一句都没说,爱的心情就已经一览无余了。
【回忆起伤心的事了吗?】灰狼再次蹭掉他的眼泪,把毛茸茸的身躯贴过去,灵能传递的话语直接在脑中响起,只属于他一个人了,别的兄弟谁也听不见,【你愿意把它告诉我吗,佩图拉博?我有这个荣幸帮你解决困扰吗?】
【还是我回来后你觉得有些患得患失,怕我又丢了?】灰狼用宽厚的爪垫拍拍河豚。豚逐渐漏气,嘀咕道:“没什么,眼睛晒得疼,生理性眼泪而已。”
倪克莎假装没发现他躺的地方太阳照不到眼睛,灵能传递的话语带上笑意:【太阳坏,我帮你挡着好不好?】
“……你在哄三岁小孩吗!”佩图拉博脸红了。
豚,恼羞成怒。
倪克莎:【没办法,谁让你一直是我的宝贝。别人在我眼里要比上你万分之一的可爱,那他得先成为小宝宝。】
豚,红彤彤。
“……你又开始了!”佩图拉博想起了更多,奥林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