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抽死一批异形军阀的白女巫怒气未消,杀气腾腾地转头,目睹一次单方面屠杀的俩遛街青少年就打了个寒颤。
莫塔里安尤其紧张,因为他出门前和妈妈交代的是自己要去散步,结果一散就散进了异形的地盘还一身伤回来了,非常有良心的他又做不到把锅推给卡拉斯……
妈妈,打了异形,可就不能打我了哦.jpg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倪克莎走近了两个孩子。就在俩兄弟齐齐闭眼缩头时,他们被叹息着揽进怀里,倪克莎心疼道:“还疼不疼啊,好端端的怎么被欺负成这样……”
卡拉斯一下就想起了那只被莫塔里安瞬间完成脖子以下截肢手术的异形。
……其实也完全不能说是他们被欺负哈。
但无论如何,只要跪得够快,女士还是能再爱他们一次的。
卡拉斯顿时心领神会,作出最佳决策——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可怜巴巴喊疼:“女士,这些异形怎么这么坏啊……”
莫塔里安:“?”
话是这么说,但,但话能这么说吗?好像是他们主动去招惹人家的吧?对、对吗?
想起异形军阀奴役人类的丑恶嘴脸,莫塔里安又恍然大悟,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在爱中长大的莫莫蛾缺乏不安全感,秉持着只要解释清楚妈妈就不会生气的原则开口道:“这些异形奴役人类,我看不过眼,这才带着卡拉斯和它们打起来了。”
倪克莎一愣,又伸手将两个孩子抱了抱:“都是好孩子,没事的,别怕。”
她看向那些躲在两人身后,恍惚而骨瘦如柴的巴巴鲁斯人,心情复杂,长叹一口。
倪克莎更坚定了要死回去的决心。
巴巴鲁斯之大,不止这些人在受苦。宇宙之大,不止一个巴巴鲁斯。
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情留下,她还有她的使命。
——
“你到底怎么了?”死亡守卫的一连长皱着眉,再度发问。
莫塔里安近来越来越古怪,先是总一个人发呆,后来演变成一言不发地在军团里来回巡视,也不知道实在看什么。哦,还有一次,他莫名其妙大半夜把自己喊起来,表现出一副对他养母很是不熟的样子。
见莫塔里安仍不回答,卡拉斯发出郁闷的喉音:“你从小就是这样。有事不说,到时候真出事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莫塔里安猛地抬头,喉咙有些干涉,灵魂里残留地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