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高产蓝莓母株基里曼与他数量惊人的小蓝莓们出力颇多,科兹很感激他。见基里曼出声应和,科兹就冲他点点头。有些虽然派出了子嗣帮忙,却不知详情原体见状好奇,开始拉基里曼小声询问。
科兹又看向佩图拉博,他打量着他冰川海洋般的蓝眼睛,嘴角又一次上扬,语调舒缓优雅得像一场歌剧:“在那样的诺斯特拉莫,我只能以最血腥的手段去威慑他们,让罪恶因恐惧停止。”
“起初,这行之有效。我渴望正义,但又时常遭受恶性预言的折磨,身处如此恶劣的环境,我不可避免地近乎崩溃。”科兹顿了顿,原体们安静下来,为他的过去给予了尊重与敬佩。但他并不是在等那些注目礼,科兹在回忆,斟酌语言。
如果是最开始,他只是想铺垫(或许更多是捉弄)他的兄弟,但这会,科兹打算认真些了。
“你们应该见过尼克斯的影像吧?”科兹抱怨似的说,“她就像一头人形巨龙,突然出现在诺斯特拉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她发现人们把她当成野兽以后还故意假装听不懂人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手捡了一堆人养起来,出去打劫当狩猎……”
“但是她很爱我。”咪儿这个骄傲。
对于科兹来说,恶性预言的天赋是他痛苦的根源。那些关于未来的画面会突然涌入脑海,带来剧烈的神经疼痛和认知紊乱,让他无法区分“此刻”与“可能”。
在遇见尼克斯之前,科兹处理这种痛苦的方式是将其转化为暴力,剥皮、虐杀、制造恐惧……他无法阻止自己看见未来,但他可以让自己成为未来的参与者,这种扭曲的掌控感安抚了他对秩序与道德的本能追求。
科兹并不缺乏语言的艺术,但诺斯特拉莫的黑暗是没有亲眼见过的人难以想象的,在永恒的黑夜中,尼克斯是难得的例外。
她没有用恐惧或怜悯来回应他。
或许在尼克斯眼中,无论多么荒谬黑暗的事物都不值得惊讶,接受它应对它解决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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