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压根不知道什么能种,只是在外界游荡几圈后找了几株疑似村民们种植的作物的野生植株。至于种植过程,那当然是一边偷窥村民一边自我实践。
连倪克莎自己都惊奇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手法居然真的把作物照顾长大了,这批“小麦”生命力堪比莫塔里安。
她数了数,刚好是七亩地,一部分拿去问村民这玩意到底能不能吃,一部分留种以防万一……倪克莎这么安排着,侍弄完田地,最后操控着灵能拍飞附近游荡的鳄鱼,欢天喜地地回家了。
自从小莫塔里安会说话,倪克莎像发现了新大陆,每天都在争取快点打理好田地里的作物就回家教小孩说话。
不得不说,教导一个新生命学习语言是温暖的过程。
每次小莫塔里安奶声奶气地学她说话,倪克莎都能新奇上好久。
小莫塔里安也发现了这点,并早熟地学会如何哄自己老妈高兴。
他“学会”一个新单词,母亲都要欣喜地对他又亲又抱,各种夸奖层出不穷。为了争取更多和妈妈在一起的时间,小莫塔里安精准地把控着每个词汇的“学习”间隔,争取让妈妈保持着教导他的新鲜感。
同时,他还得注意着不要学过头了,免得有点呆的妈妈苦恼他会不会慧极必伤。
某天,屋外清理水渠的声音渐渐停息,小莫塔里安就知道妈妈要来“教”他说话了。他乖巧地坐在地上玩玩具,觉得它们有些无聊,但自己还“不会”连贯说话,他得多等几天才能向妈妈表达自己的愿望。
如果可以,他比较想要一些农具,比如镰刀。小莫塔里安注意过,母亲种在屋外的那些作物快成熟了,过几天——如果他愿意,他就能长大——他可以帮忙去收割,他也乐意干这个。
结束了今天的“教学”,小莫塔里安估算着投喂量决定自己哭不哭,发现能量有些欠缺后选择抓着小碗不放——还是别哭了,他妈妈有些呆,自己一哭她就慌得六神无主,开始执行一套人机流程。
比如雷打不动地按照安全状态、生理问题、心理状态及其下辖分类的种种情况挨个实验,看看他到底为什么哭。
小莫塔里安一边更努力地进食,等待成长,一边对母亲的智商产生了深切担忧。
他得快点长大,这样才能照顾好她。小莫塔里安可没忘记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时不时出没的恶魔。但也不能太快,母亲似乎认定了一套和他本身生长情况不同的常理,要是长得太快或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