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兄弟像线面一样增殖了的状况,佩图拉博依旧淡然。但其实,一开始知道自己足足有二十个兄弟的时候他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不把达美克斯算爹的话,他以前其实是独生子来着。虽然这么说容易把超市门口摇摇车坐没电,但如果把姐姐当妈妈的话,他就是独生子。
任谁从独生子家庭骤然变成多胎家庭中的“之一”都会感到落差。
尽管父亲(帝皇)对他的关注一样不少,多次夸奖了他的设计并超绝不经意地数次与兄弟的小摩擦中偏心了他,但佩图拉博依旧在暗爽的得意中感到遗憾,如果他依旧是独生子岂不更好……
不过,看着兄弟们微妙的表情,佩图拉博又有点可怜他们,勉为其难决定不为难他们了。
他的齿序靠前,在一众兄弟中也算是“兄长”,要体谅失散在外又没有人全心全意爱护的可怜兄弟们。
虽然蛮想要父亲的关注,但佩图拉博还是决定宅起来——正好他也不怎么爱出门——多发展自己的爱好,把父亲的关爱稍微让给其他人,要友爱他人嘛,兄弟那更要友爱了,倪克莎教过他的。
佩图拉博地坐在他的画布前,抓住头脑中蓬勃的灵感,行云流水般为图纸落下最后一笔,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设计。
他欣赏着自己的新作,而后满意又小心将图纸放好。泰拉没缺他数据板用,但这种原生态地设计更让他有怀念童年的感觉。
天色还早,佩图拉博例行带上自己水晶棺挂件(?),打算带尸体娃娃出门晒晒太阳。
半路上,佩佩遇见抱着书和鲁斯吵架的小马。
没等心善试图劝架的佩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一狼一鹦鹉看见带着棺材游荡的河豚,愤怒的表情全都僵在脸上,小心看了眼他手里装着尸体的棺材,朝他整齐地露出勉强又友善的笑容。
“哥,又带女士出门散步啊。”马格努斯尬笑两声,拽着鲁斯发辫的手都不自觉松开,脸上的表情似隐忍似同情。
佩图拉博点头:“今天天气不错。”
鲁斯更是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佩图拉博的肩膀:“改天喝一杯,兄弟。”
佩图拉博为bro们的友善感动,但他实在不喜欢酒,甚至有点PTSD,于是婉拒了鲁斯:“谢谢,我不喝酒。”
鲁斯又要说点什么,马格努斯用力扯了一下他金灿灿的小辫子,把金毛大狗拖走了。
佩图拉博目送他们远去,表情甚至有点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