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置好赛维塔,从高塔上一跃而下。
命运被揉合,汁液弥漫,等待绘制新的图谱。
它是眼泪吗?是汗水吗?是鲜血吗?
鸦羽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他像一只巨大的蝙蝠滑翔过夜空,尖爪在探照灯的光柱中闪过一道寒芒。
武装警卫的喉咙就被撕开了,鲜血喷涌而出,在探照灯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
追兵们惊恐地抬起头,看见了那个从黑暗中降落的影子。
“午夜幽魂……”有人喃喃道,然后扔下武器开始逃跑。
但已经太迟了。午夜幽魂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卷过人群,尖爪撕开皮肉,牙齿咬断喉咙,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混在一起,奏出了一首短促而暴烈的交响曲。
他落到地面,看向浑身浴血的少年。
卡兹愣愣地看着他,放下紧握的刀刃,嘴唇翕动。
命运似曾相识。
卡兹抿紧嘴唇,深深鞠躬。
他说:“谢谢。”
午夜幽魂看着他,也是一阵恍惚。现在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多说,但如果有了时间,他一定要说——该谢的不是我。
忽然地,午夜幽魂又咧嘴笑了。
那句话的主人公一定会说,应该是“不只是”。
尼克斯,尼克斯,倔强的尼克斯。午夜幽魂轻叹一声,庇护着这个少年带奴工离开矿场。
在龙巢领地中安置好那一堆奴工,卡兹又急匆匆地离开了。
午夜幽魂没有跟上去,他也有事干的!
受亚摩斯邀请,他和赛维塔要去围观一场庭审。
午夜幽魂带赛维塔溜进了龙巢领地的“法庭”。事实上,那根本就不能被称作一个法庭。领地里没有那种威严的建筑,这就是个大一点的房子,能坐下很多人,临时修了两层台阶,台上有两个栅栏,最上首坐着法官。
一众旁听席敏锐地发现压根没打算隐藏的午夜幽魂猫着腰蹲在阴影里,脸色都变得十分精彩。
法官本人更是嘴角一抽,强作镇定地敲了敲锤子,宣布开庭。
午夜幽魂惊奇地看着他,对赛维塔说:“卡兹是法官。”
赛维塔:“显而易见。”
他们声音不大,法官卡兹权当没听见。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当法官这事诡异极了,但奈何龙巢有文化的人就那么点,只能让他这个被亚摩斯赶鸭子上架成功的家伙顶上了。
上了早班上晚班,一天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