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只小壁虎带着,脸上有些不情愿,手上的活却半分没松懈。头发剃短了,打理得很清爽,浑身上下也没了痞气匪气,乍一看就是个不太听话的叛逆小孩。
在预言中,那两条命运仍然悬在那。
他既没有因为午夜幽魂的恐吓走上黑暗的道路,也没有因为焚夜龙母的善待走上拯救的道路,它们仍然高悬,等待降临,只有一条会降临。
他仍有可能成为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带来更多血腥恐怖。
午夜幽魂几乎想嘲笑尼克斯,但他又为此感到悲哀,尖爪在建筑物不自觉地抓挠出了痕迹。
你看,这片暗夜无法被你焚尽黑暗。
诗歌是骗子的艺术,诺斯特拉莫人用他们的艺术为你制造了冠冕堂皇的梦境。
你会怎么回答我?
干脆承认你就是Nxy好了,这样你还能说,梦境也是你的孩子。你可以作为母亲管辖那些欺骗与幻梦,让它们尽在掌握。
熟悉的血香不知不觉飘到鼻尖,午夜幽魂跳下建筑,往血香的根源跑去。
出乎意料的是,那距离其实不近。至少她没有回到自己的领地,而是在毗邻的一个街区里,展开杀戮。
龙母站在新鲜的□□尸体前,刚刚收回龙尾,甩动骨刺抖落鲜血。
“尼克斯,这是第十九个了。”午夜幽魂落到她边上,尖甲百无聊赖地撕扯着尸体的皮肤,“你想干什么?”
他问了一个许多诺斯特拉莫人都想问的问题。
他们把焚夜龙母当中立怪,除了陷害对家寻常不会去招惹,她看起来也乐于只当一只在星球上爬来爬去的大怪兽,坏端端的怎么好起来了,想着治理这片永夜了?
午夜幽魂蹲在屋檐下,酸雨不理会他的困惑,也不理会任何一个诺星人的困惑,它只是下着。龙母溶化的血肉飘散出异样的馨香,他为这味道感到不安和渴望,却只是磨了磨爪子,等着她的回答。
诺斯特拉莫近来总下雨。
伴随着阴雨而来的往往是午夜幽魂。
他的到来让众人恐惧,因为他们会在他手下化作挂在水滴兽上的可怖尸骸,威慑更多试图走上那条路的人。
一时之间,恐惧战术的震慑真的让诺星的犯罪率有所下降。只可惜并没有下降太多。依旧有人选择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