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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没有动,他复盘着预言中的事物。
她自己不动呀。她不动,他去把她拉出那既定的命运,这难道不与他的原则相违背吗?午夜幽魂更加烦躁,漫长的雨、漫长的无言,周围已经有人因血肉的香气蠢蠢欲动。焦虑的威力太过强大,午夜幽魂被它搅乱了思考,甚至一时无法想起原则的详细内容。
于是他想,她怎么就不动呢?下雨了要往屋子里走啊!
哪怕屋子挡不了太多雨——哦,当然挡不了,它不久前刚刚在她自己的指挥下被建起,那些“家畜”笨手笨脚的,搭得乱七八糟,漏风又漏雨,无法断绝酸雨腐蚀,可好歹是减少了伤害啊!
就算最后,这座房子被狂风吹塌,起码她有过一段不那么痛苦的时光,不是吗?
他试着让视线越过雨幕,去凝视尼克斯的眼睛。
她并非暗夜女神,没有哪个神祇会被区区酸雨腐蚀。那她是如她自己坚信那般的凡人吗?
神明、凡人。谁该躲这场雨?
不,不管是谁,她应该躲这场雨。
午夜幽魂懊恼地站起来,伸手拽住了她已经流满血脂的手臂,将人拉进屋檐下。
馋涎者看见了幽魂,又犹豫着回到了他们的阴影中。
午夜幽魂绕着她走了一圈,亲眼见着所有伤口都愈合。他没由来地想,他回去的时候得再看看卡兹,那孩子需要更进一步的教育。
半龙人一部分皮肤似乎被过度刺激,正在疯狂增生鳞片,又给她自己拔下来。
午夜幽魂吓炸毛了,扑上去掰开她莫名其妙自残的手:“你干什么!”
满地暗红。
最近的一片就在午夜幽魂身前半步,边缘微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