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的金属。 獠牙足够锋利,但它太过庞大,最末端的尖锐部分对午夜幽魂来说也是钝的,它是压开皮肉捅进去的,就像接种疫苗针。疼痛只存在了一瞬间,毒液顺着神经爬上脊柱,短暂的酥麻感后是昏迷。 毒液起效不了太久,又不是努凯里亚麻药。倪克莎飞快动手,用鳞爪划开皮肤,取出已经被血肉包裹成黑紫色的子弹,几处伤口在呼吸间恢复原状,午夜幽魂也发出转醒的呼噜声。 倪克莎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忍不住用指腹搓搓猫头。 猫猛地一个弓背,开始冲她嗷呜嗷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