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他的行动总有他的道理。”安格隆问,“你说,他为什么要突然带走我的养育者?”
卡恩沉默了,这不属于他过往战役的一环,他和那头龙今天第一次见面,他怎么知道。
但这一次,安格隆没有说“等他亲自探索”之类的回答。他好像迫切地想得到一个回答。安格隆说:“尽管没有她,我们也能发起总攻。但我们已经无比接近胜利了。他非要这个时候带走我的见证者吗?”
——
在传送途中,帝皇顺手给人捏了一把。
站在舰桥上的女人局部皮肤泛着龙鳞,头顶生着多刺、扭曲的龙角,身后缭绕着能量的龙翼,从龙变成半龙人。
倪克莎:“……”捏都捏了,就不能给她捏个纯人类的吗?她是人!尊重别人的种族认同好吗?
金灿灿的禁军围着她,帝皇的旨意隔空传来:【你,去和我的禁军打一架。】
倪克莎:?
她沉默半晌,环视一周,一个禁军福至心灵般站出来。倪克莎默默摆开起手势,准备硬挑身价堪比一颗行星的大玉米。
帝皇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经过一次“进化”,倪克莎惊觉自己人形的战斗力也不比龙形差多少。庞大龙躯中仿佛有炉心在供能,当她化成人形,那些力量就浓缩到了“纤细”的躯体中,一招一式是纯粹的劲大。
……当然,这场架她没赢,打一半昏过去了。但那禁军也伤得不轻。希望帝皇能给人治一下。她想。
等倪克莎再醒来,身边别说禁军、帝皇、安格隆,连努凯里亚的热砂、蓝天都不见了。
目之所及是黑得诡异的视野,腥臭、腐烂的气息,酸雨淋漓。水滴兽在建筑顶凝视着城市,破残肮脏的地面随处可见空洞尸体、老鼠。
倪克莎:“……”
她活到头了?
不对,她早死了。
她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