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剩多少时间?”奥诺玛莫斯问。
“最多一个月。”安格隆说。
这个数字让奥诺玛莫斯皱起眉头:“这么紧迫?”
安格隆知道他误解了,奥诺玛莫斯将“一个月”理解为龙存在的时间,但事实上龙是在近期零星的几次角斗中嗅到了不详。
【“……他们又看腻了。”】她曾这么说。
努凯里亚人对鲜血狂欢的新鲜感变得很快,他们总是不断追求着更新奇的戏码。红龙也不得不为他们的胃口深感无奈,她已经江郎才尽了。而当“安格隆”无法主动表演新的风格,他们就要发挥奇妙的主观能动性了。
在龙告诉他这点后,安格隆立刻想到了屠夫之钉。
那是一种直觉,无比确凿的直觉。
可他不知道怎么向龙说明这种直觉,他们确实讨论过屠夫之钉,但那只是他梦里出现过的事物。龙愿意认真陪他讨论一个梦,但不见得会为了这个梦影响现实的下一步动作。
如果龙确认屠夫之钉的存在,也确信高骑士会准备给他打上屠夫之钉,那么她一定会在一个月的期限内带他逃出去以避免刑具加身。可问题就在于安格隆不知道怎么向她说明,任何获取信任的过程都得拿出点证据,这是他从龙与奥默玛莫斯的对话中学到的。
另一种路线是欺诈,但安格隆不觉得自己能欺诈成功。
一个月。还有一个月高骑士们就会在他身上施加新手段。安格隆在梦中感受过被打上长钉的痛苦,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那样的痛苦中保持冷静理智,而一旦失去控制,他就会伤害身边人。
“……您知道屠夫之钉吗?”安格隆突然这么问奥诺玛莫斯。
老角斗士闻言瞳孔一缩,安格隆松了口气:“太好了,你知道。”
龙还在照料那些刚收纳的灵魂,没注意外界,安格隆趁机将自己的猜测掐头去尾再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奥诺玛莫斯。
安格隆:“总之,一个月是最后的时间。否则我很有可能会被打上屠夫之钉,到时候龙也不一定能帮我。如果我们要起义,您得考虑到这点,以免因我的缺席或时刻造成损失。”
奥诺玛莫斯眉头紧锁:“我明白了,孩子。”他凝重地叹了口气,用力抱了抱安格隆,铁甲磕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如果多拉格有空,立刻告诉我,我有事要和她商量。”
“她现在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