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又一次前往花园。
卡丽福涅在圆桌前等他。佩图拉博走上花园的小径,卡丽福涅牵住他的手,轻声说着什么。
“……我知道了。”佩图拉博别扭地说,“我能感觉到,你们是不一样的。我原谅你们了。下次,要提前告诉我。”
反正比起傲慢又愚蠢赫拉孔,他更喜欢卡丽福涅。如果真的要从这两人中挑一个成为未来的僭主,那他选卡丽福涅。佩图拉博开始设想,如果他的义姐成了僭主,或许他的生活会比现在轻松上不少。
“谢谢你,阿博。你是难得支持我的人。”卡丽福涅抱住他,她或许有些想哭。
“还有倪克莎。”佩图拉博提醒道。他没有挣脱这个怀抱,卡丽福涅握住他的胳膊,来回看,佩图拉博心中怀疑,如果自己在小一点,那她会想把他抱到自己的膝盖上。
卡丽福涅笑道:“在很早之前,我曾对倪克莎说,‘你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你猜她是怎么回答的?”
佩图拉博好奇地看着她,卡丽福涅说:“她说,‘第一个人是你’。”
“是她能说出来的话。”佩图拉博点头。他想了想,问道,“你知道她是从哪来的吗?”
卡丽福涅摇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试过帮她寻找故乡,但一无所获。她在高山上醒来,只记得自己曾经当过士兵。”
“部队番号呢?驻地呢?这些也不记得了吗?”佩图拉博问。
未知带来恐惧,已知才让人感到安稳。理性驱使佩图拉博去寻找她的过去。一个遗忘了过去的人……非人?佩图拉博不知道怎么定义她。她不用进食,不用睡眠,情绪稀少,唯二的执念是他和卡丽福涅。
太轻了。她与世界的链接还不如一根风筝线。他不知道什么毒酒会杀死她,于是所有的酒都有嫌疑,连带着任何液体状的存在都被警惕,佩图拉博不喜欢这种紧绷的不安。
卡丽福涅摇头:“都不记得。”
佩图拉博有些失望,她又想了想,不太确定道:“我想,或许她不来自奥林匹亚任何一个地方。”卡丽福涅指向天空。
“她不擅长使用奥林匹亚军队中常见的武器,但她一定常用枪械,但那些枪械的制式与现有的一切都不同。”卡丽福涅说,“你擅长这方面,或许你可以和她讨论讨论,复刻出其中一部分,从而推断她的来处。”
一切人文都是自然的产物,常用的武器制式可以看出当地气候。同理,有了这一条线就能摸到一整张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