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冷哼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可忙。”
“真是对不起啦,等我忙完了一定每天都去看你。”
“哦,那你不用去我原来的房间了。我要了一间阁楼,我会自己改造它,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呆在那,你们可以来阁楼找我玩。”佩图拉博说,“我会在宫殿西塔阁楼改造一间书房。”
“我们会的。”卡丽福涅笑着揉了揉她义兄弟的脑袋,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她与她对视,相视一笑,同倪克莎一左一右贴住佩图拉博的脸。
“喂!”佩图拉博恼怒大叫,“你们干什么!”他挣扎着,跳下了地面,愤怒地跺脚,“我不会再让你抱我了!”
他跑出花园,速度难以追上,两人在他背后笑成一团,倪克莎乘着大风喊道:“我们会去找你的!”
佩图拉博跑远了。
一条寂静的道路,两旁是花草。而后是宫廷小道,捧着杯盏穿行的奴隶,匆忙进出的廷臣。他开始遇到人了,人越来越多,身份五花八门,越来越高贵,看的眼睛越来越复杂。
他忽然有些后悔,想回到花园里,在那他不用面对那些眼睛,倪克莎和卡丽福涅或许有点坏,但她们让他安心。但他已行至此处,折返显得大费周章。
佩图拉博在寝宫前停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竟因这一小段路的奔跑喘着气,好像他跑完的是一程命运。
哈,命运。他下意识仰头看去,仿佛那有他的命运在呼唤。那已经显露夜色的天空,星之漩涡若隐若现。那根植于灵魂的恐惧如附骨之疽,又一次涌上心头。
他与星之漩涡一样神秘的记忆中浮现另一种情绪,他在过去的某天特地记住了那种感受,他的印象如此深刻,以至于在最空洞的时刻它都会反刍上来,像一条温暖的毛毯裹住了他,恐惧被抹去一半。
某个声音说,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佩图拉博沉静下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那只高悬的眼睛都无法再让他更慌张。
仆从小心上前,通知他,明日卡尔狄斯的僭主亲君阿多弗斯将拜访洛克斯,而达美克斯要求佩图拉博到场。
“我知道了。”佩图拉博说,“我会去的。”
他不由得有些厌烦。佩图拉博常年在卡丽福涅的花园中,僭主之女那总会有些来汇报的廷臣,通知哪哪的宴会要开始了,什么时候会有客人。
佩图拉博从那零碎的信息中读